冷暖(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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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人再敢传言,她发泄不出,也不得解气。一日思索起来,仗着照看这院里的职责,耍起阴法子。

她想小舟虽无贴身服侍的婢女,但日常端送总是有人的,故便收买了细儿为己所用。这次是克扣了小舟的炭火,来日亦在计划之中,下了决心要让小舟吃个大亏。

二人不曾久谈,不过片时也各自去了。然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凭她们如何自觉周密,却不防几步之外的墙阴下早有个人伏着,便将所有的话都听了去。及那两个身影远了,这人蹦跳出来,转身直往典娘房中奔去。

这“黄雀”也非旁人,就是典娘的近身侍婢飞红。

阿杏之事闹得那般地步,典娘也是吃惊的。一则,未料阿杏竟敢明言挑衅,行为太过;二则,更未料王潜会管,且是严加究办。便如此,自己的计策不成,倒反助长了小舟的气势。

不过,典娘毫未气馁,当日也就想通了。她觉得事虽至此,却又福祸相依——谁让这放肆之人恰好就是吴娘的侄女呢?依吴娘的性子,必定怀恨于心,不甘收手。

这情状,典娘更不用自己出面,只需暗中观望,再适时地推波助澜,何愁达不到原来的目的?

一时,飞红将听到之言据实禀告了,说道:“吴娘实在不成个人,老大不小了,总是这样。小婢还知道,她曾当着跟前的人说过,要向公主举荐阿杏去伺候阿郎呢!这德性的人,也配?”

飞红十五六的年纪,虽不十分伶俐,心性却正,亦不知典娘的城府,因便有一说一,越发气愤。

典娘捂嘴一笑,道:“方才你告诉我的那些话里,她说阿杏有几分颜色,不也就是这个意思?权当笑话罢了。”

“那此事要不要知会卢娘子?好歹要她防着些。”飞红趁着劲儿,满心里只为小舟忧虑着。

典娘岂容得她去坏事,却也不会显露本性,眼珠略一转,道:“你盯着吴娘的行动便是,小舟纯善,听不得这些,有我给她担着呢。”

飞红也知典娘与小舟情谊非浅,并不生疑,便颔首告退,为典娘准备茶点去了。

小舟浑然不知,料理完了仍往季妆那处去,一面却想自己不该草木皆兵,锱铢必较。王潜才整顿了婢仆,必不会有人再敢多事,且炭量之事,亦本非能精确衡量的。

不觉到了季妆院里,小舟低眼思量之态倒先被王训瞧见,他自正屋午憩出来,正要往其书房去。

“稀客!这是走错门了不是?”王训笑着走过去,因是小舟并不常来,只与她打趣。

小舟抬头始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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