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2 / 4)

加入书签

,便就暗忍尴尬,跟在最后。

席间宽敞,原本三人不拘形态地坐着,此刻大略分了主次。王潜为主,李俶为尊,列于右席,典娘跟着王训去了左边,独小舟不好自处,思之再三不曾上席,如侍女般坐在了典娘身后。

“表兄,许久不见,一切可都好?”

各人才坐定,典娘便迫不及待地与李俶搭讪,满腔羡爱约莫都要溢出来,可那位眼里还只看着小舟,竟未听见这话,开口便道:

“小舟,你为何不坐到前头来?”

小舟慌忙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似的,其余三人便也才看到小舟落在后面。典娘一时惊奇,怎的李俶不但认得小舟,还对她如此关注?王潜虽从未低看小舟,却不惯理会琐碎。那王训则是最热心的一个,怕小舟是紧张拘束,主动起身挪了张茵席到典娘身侧。

“快过来,别害怕。”茵席搬好,王训不忘轻声安慰小舟一句。

小舟本不喜多事,却看一下子惊动了所有人,自悔自愧,不敢拖延,赶紧去了席前。

典娘一直看着,心中愈发不平,而这般场合又不便多问,着实憋了口气。其实除了典娘,王训也是不知内情的,只是他不计较,一心欢迎小舟同席相聚。

两个小女子的到来无疑让席间风气大改,而弟兄三人虽则不再畅言政事,却只有王潜一人显得落寞,闷闷地自斟自饮,也不抬眼。李俶大约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与王训相视一笑。

“我听阿潜说,你的名字是卢遗舟,不知何字,又作何解呢?”过了片时,李俶见无人开腔,倒显得冷清,思想起下午的事,仍对小舟颇有兴趣。

“广平王是……问我?”

小舟指着自己,一阵忐忑,又奇怪王潜怎会同他提起自己。默默吃酒的王潜更有一惊,立时睁大了眼睛看向李俶,像被人揭短似的。

“自然是问你,这里还有第二个卢遗舟吗?”典娘忽然着意推了小舟一把,力道下头藏着恼意,面上挑眉,微微一笑。

小舟理了理思绪,这才缓缓道:“回广平王,是遗世而独立的遗,泛彼柏舟的舟。至于父母赐名时的寄望,小舟不知,父亲过世时小舟尚在襁褓,离开母亲时也才四岁,只记得是这两个字,母亲常常教我。不过后来去想,大约是出众、幽娴之意吧。”

李俶专注地端详小舟,见她一副悠远舒稳的神态,眼底带着天然的微红,目色盈盈,生得标致倒不算奇,却格外气质脱俗,直在心里暗叹:人如其名,人如其名。

“卢主簿秉性高远,深通文墨,给爱女取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