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哥(2 / 5)
很是放心,却不想如今做了禁军,竟长了脾气。他生气之余,更是奇怪的。
“唉,你起来吧。”王繇终究爱子,并不愿苛责,“二郎都知的道理,你怎么不懂呢?专心己事,何须多管?你也管不了。”
“父亲说这话,想是也听说了那贼之事。”王潜见其父松口,四下也并无他人,那股未尽之意又兴起来,“儿是当真觉得不妥,陛下为儿外祖,儿为国臣,岂能不忧?”
王繇连连叹声,觉得王潜之言实在刺耳:“你……唉呀!他不过一个藩将,无知无靠,仰赖军功而已,陛下重用也在情理之中!你才有几分见识?又有多少斤两?莫要徒惹是非!”
“陛下喜好军功,大可重用汉将中骁勇者,何必将一国重器托于外人?而其既能获此荣宠,岂会是无知匹夫?恐是阳作愚昧之态,以掩盖其奸诈本性。长久下去,不免国有大祸!”
王潜苦恨心意不得舒展,又觉得父亲这副息事宁人的态度十分憋屈,一冲动真个口无遮拦起来。一句“国有大祸”,把王繇当即吓得脸色发白,再吐不出半个字来。
“大郎,你太放肆了!”
父子俩闹得这样大的动静,难不惊动西厅里的永穆公主,她出来一见,也为王潜之态所惊。然公主到底为妇人,性情柔润,更不通政事,便只想着要分开父子二人,各自规劝。
“驸马先去稍歇,不必为个孩子的话介怀,我自有道理的。”公主先是细声劝解丈夫,又暗示眼色,命小婢侍扶王繇。
王繇自来与公主相敬如宾,没有不听劝的,只便无话而去,神态背影颇是无奈。
王潜此刻早已冷静下来,见父母如此,甚觉愧疚,可心底仍不觉自己忧国有错,便只默然呆立,不知应对。
“大郎,你父好意教导,岂是害你?那些胡言切不可再说了!”公主慈母之心,不过轻描淡写嗔怪一句,转道:“近日可好?禁中军营难比家中,起卧饭食可有不惯?”
“都好,多谢母亲。儿今日多有错处,稍待父亲气消,儿便去告罪。”王潜越发提不起精神,淡淡道。
“父子之间哪里会记仇?你知错便好。”公主摇头一笑,不想再论此事,只琢磨着将原本的正事缓缓道出,“大郎,母亲要让你见一个孩子,你看她如何。”
公主说着,略侧身指向几步之外久候的荀娘,她怀中抱着的便是卢遗舟。这数日在王家,小丫头已有些混熟了,况其性情倒好,乖顺大方,机灵讨喜,此刻正安静靠着荀娘。
王潜却不解,只循母所指抬眼,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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