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燕执紧抱着身旁的火源(1 / 4)
屋外秋风萧瑟,吹的薛长龄那一时发热的头脑,也冷静了些。
方才在屋中,看着凉州王将调兵符放在与燕执手心的那一刻,薛长龄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沸腾了。
她梦寐以求的、险些放弃的,能拿捏住整个凉州府,甚至是整个王朝的东西,竟然这般轻易地就到了夫君手中吗?
薛长龄强忍着冲动,才没有脱口而出求他接下调兵符,只是燕执眸光幽深,并没有立刻接下调兵符,反而将调兵符反过来扣在了燕修的手心中,敛去了眸中的情绪,轻声道:
“儿子身体残废,不能担此大任,望父亲另择贤能。”
薛长龄听到这话,登时感到一阵头晕眼花。
就这样送上门来的兵权,他竟不要!
他是不是傻啊!
薛长龄急得不行,可又觉得此时出言规劝,只怕是暴露自己的野心,在屋中坐立难安,恨不得自己替燕执接下那调兵符。
凉州王听到燕执的拒绝之语,却并不觉得惊讶,只叹了口气,请众人都回避一下,他要与燕执父子二人,谈心片刻。
故而薛长龄便立在屋门外来回踱步,心中确实紧张得很,整个人焦躁不安,很想偷听,可门外却围满了亲兵和心腹,她根本没法堂而皇之地接近……
正当薛长龄在门外坐立难安之时,屋内安静得很,浓重的药味似是消散了些,不过依然是阴云密布的气氛,父子二人对视着,虽然没什么剑拔弩张的氛围,但却并不和谐。
燕修叹息了一声,道:“你还在怪为父,没有给你做主吗,老七,你要知晓……”
燕执轻轻开口,打断道:“父亲多虑了,我从未怪过父亲,只是单纯想远离战场,过些平静日子罢了。”
燕执语气温和,态度却生硬得很,唇角的笑意淡了些,眉目间颇显冷意,燕修一噎,闭了闭目,道;“可若是西海郡守不住,西凉军铁蹄踏进凉州,老七,你身为为父之子,有何平静日子可过?”
“父亲手下不缺忠臣良将,何苦非要逼我呢?”
燕执唇角的笑意有些苦涩,燕修眉头一蹙,握住了燕执的手臂,道:“你也知道,萧甫是个有野心的,为父不敢将他留在凉州城,更不敢放他一人手握兵权出征西海。”
“为父身边能信任的,又能堪当此大任的将才,只有你啊老七……”
燕修紧紧地握着燕执的手臂,面露隐忍的痛苦之色,艰难道:“此次不是为父以父亲或凉州王的身份命令你,而是替凉州城的百姓求你,凉州府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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