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全然没有位居人臣该有的……(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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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危急的西海郡,副将张成舜,那可是萧甫的子侄,他的心腹。”

燕修长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像是苍老了十岁似的,不等燕执说话,便继续道:“我们燕家人丁不兴,你这一辈的,只有你和你五哥了,你五哥戍守敦煌,你这身子又……”

燕修似是发现自己所言不妥,紧闭着唇不言语了,燕执则冷声道:“父亲昨日还与儿子说,不想放弃凉州军的兵权,今日便改主意了吗?”

“昨日为父不知晓萧甫从中作梗,凉州军中有多少将士忠心于萧甫,若动萧甫,便意味着动了凉州军的根基,为父不能用将士的性命来冒险,更不能边境安稳来冒险。”

燕修定定地望着燕执,叹息了一声道,道:“我燕家的屠刀,只能对着外敌,不能指向兄弟。”

燕执轻轻地笑了,可目光却冷得很,道:“父亲就这么肯定,萧甫将您当做兄弟?”

燕修有些惊讶于燕执竟说出这样的话来,刚要出声,便听燕执继续道:“父亲昨日想要请儿子想个法子,儿子如今的法子,便是用萧甫私设赌坊的证据审判萧甫,以律法处以刑罚,再昭告凉州军。”

“至于薛徊……”

燕执微微顿了顿,便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木盒,往燕修面前一放,道,“父亲瞧瞧吧。”

燕修望着眼前这个雕刻着祥龙纹样的木盒,一时间有些错愕。

燕执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看着燕修将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便见两卷明黄色的圣旨,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燕修一脸惊讶地望着燕执,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这个儿子,什么时候这般大胆了!

燕执将木盒盖起来重新收起,仿佛方才给父亲瞧的只是两本书卷,面色平静无波,道:“儿子给薛徊下了毒,他如今神志不清卧床不起,他手中唯一的筹码在此,凉州王府暂时安全,我们尚且有喘息的时机。”

“烦请父亲好生考虑下。”燕执的语气比他的面色还要平静得多,十分有耐心道,“要不要对萧甫动手,要不要在朝廷的虎视眈眈之下保住凉州王府,就在父亲一念之间了。”

燕修从未想过他这儿子会这般胆大包天,他向来不善谋略,想让他这足智多谋的儿子想个万全之法,谁知他竟出格到胆敢毒害监军又盗取圣旨。

真的是无法无天,全然没有位居人臣该有的礼数与敬畏。

可他已经老了,膝下子嗣不兴,根本无法与如日中天的萧甫抗衡,他的亲嫡长孙燕绍年纪又轻,全然没有支应凉州王府的能力,他膝下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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