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我没事,殿下舒服就好。……(3 / 4)
薛长龄樱唇微鼓,语气中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撒娇之意,脸上红晕更甚,如那海棠般娇艳,道,“七爷昨日不是咳得很厉害嘛,比那个稍微收敛些就好了。”
若是寻常男子面对薛长龄的这般语气和神态,只怕半边骨头都酥了,就算是小公主要天上的月亮,那也得屁颠屁颠去给摘。
可燕执哪里是寻常男子,听到这话,只呼吸一滞,便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道:“可昨夜我是真的忍不住才咳,今夜并不想咳,所以,可能是有些困难,要让殿下失望了。”
薛长龄心里鼓了一肚子火。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她这活没法干了!
昨夜燕执是为什么咳嗽的来着,好像无缘无故就咳了,还越咳越厉害,最后因被自己那么一压,而晕倒了。
据郎中和阿褚所言,是昨日劳累过度才突然病重的。
既然是劳累过度的话……
薛长龄扭头看向燕执,缓缓掀开被褥起身,眼神之中隐含着坚定之色,双手撑在燕执身子的两侧,缓缓向燕执俯身。
燕执从薛长龄的眼神与动作之中,本能地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急忙补充道:“不过虽然困难,但也可以一试……”
薛长龄本想起身来给他松松筋骨,让他多上下床榻两次,说不定就觉得累了,可见他神情这般古怪,又松口说自己愿意一试,迟疑了一瞬,便坐直了身子看着他,道:“那样也好。”
燕执长舒了一口气,认命似的闭了闭目,用力地干咳了几声,那声音听起来要多凄惨有多凄惨,惹得薛长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薛长龄拍了拍他的胸口,便下榻给他倒了杯茶送到了唇边,道:“七爷真是天资聪颖,可觉得难受,要不要将郎中请来?”
燕执眼眶中蓄满了热泪,还红彤彤的,就跟被人欺负了似的,看起来好不可怜,很轻易地止住了咳后便摇了摇头,哑声道:“多谢殿下关心,郎中就不必请了。”
薛长龄将茶杯放在一旁,也颇觉愧疚,道:“对不住了七爷,我也是没办法,不如咱们想个什么法子,将兰嬷嬷赶走?”
燕执将自己身上的被褥盖好,叹息了一声,缓缓闭上双目,道:“赶走了兰嬷嬷,还有旁的嬷嬷,母亲不会那么善罢甘休的。”
薛长龄躺下后叹息了一声,默默思忖片刻,道:“可是七爷,你就没想过要反抗吗?”
燕执眉心一蹙,缓缓睁开双目,紧紧盯着床帐看了良久,目光渐渐变得凌厉淡漠了许多,却在感受到薛长龄看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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