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今晨只怕是起不来了(2 / 5)
薛长龄在偏房中等了许久也没有消息,虽没什么胃口但身子实在虚弱得很,只强撑着吃了几块糕点。
此时体内迷药的作用完全消散了,薛长龄已经褪下了一身婚服和一头凤冠,一头青丝在脑后松松垮垮地绾起,在屋中来回踱步,时不时透过窗户瞧一瞧外面的情形。
已经快一个时辰过去了,婚房那屋的门一直紧闭着,从未打开过……
薛长龄手脚冰凉,心中紧张、惊惧、悔恨交织在一起,双手一会放在身前交叠绞动着,一会又背在身后。
终于,婚房的门打开了,郎中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抬头望了一眼月色,叹息了一声,便背起药箱闷着头往前走。
薛长龄心道不好,急忙冲出房门上前拦住了郎中,道:“郎中留步,还请郎中告知,燕七爷的病如何了?”
陈郎中扭头看向薛长龄,只叹息了一声,道:“命保住了!”便不再言语,快步往院外走去。
薛长龄一颗心放下了半个,还要再问,陈郎中却根本头也不回,薛长龄无法,只能来到婚房门前,小心翼翼地敲响了门。
过了一瞬,门便开了,那名为阿褚的小厮露出自己的小圆脸,向薛长龄行礼道:“阿褚见过殿下,不知殿下有何要事?”
薛长龄纠结着道:“只是想来看看七爷,不知他身子如何了?”
阿褚脸上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道:“七爷暂时没什么大碍,如今已经睡下了,只是受不得刺激。”
薛长龄想提出进去看看他,却听阿褚说他已经睡下了,怕进去之后惊了他,他再咳血给自己看,便道:“今夜可需我来侍疾?”
薛长龄长这么大哪里伺候过人,不过是觉得这人是自己不小心弄晕的,若是什么都不做,未免显得太寡情了些。
阿褚急忙行礼道:“殿下一片好意,卑职替七爷谢过了,只是七爷夜里离不开人,殿下金枝玉叶之体,若是七爷醒来,知晓卑职竟让殿下伺候,只怕卑职又要挨骂了。”
薛长龄不便添麻烦,便应下后准备回偏房,扭头便见一个方脸小厮在门口值守,看到她后还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薛长龄思忖片刻,便问了他的名字,才知他名为阿魏。
薛长龄望了一眼婚房中缓缓熄灭的烛火,将阿魏请到一旁,道:“阿魏,七爷他的身子,是怎么回事?”
阿魏迟疑了片刻,有些为难,道:“七夫人,这话卑职不好说……”
薛长龄轻声道:“无妨,你只跟我说,七爷的这腿,和咳血的毛病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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