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七爷!醒醒啊七爷!”……(2 / 4)
床榻上传来微弱的呼唤声,薛长龄扭头看去,只见床榻上的燕执艰难地向她伸出手唤着她,就如同人在弥留之际一般。
薛长龄不敢再胡思乱想,本能的善良让她坐到了床榻边,只是没握住燕执的手罢了。
燕执的手无力地垂落在了床榻上,唇角泛起一丝苦笑,道:“对不住,是我无能,让殿下失望了。”
这话薛长龄根本没法接。
她确实是很失望,可她不能明说啊,她又不是个会撒谎的人,一时间脸涨得通红,只憋出来了一句“七爷不必多言,还是好生养病”,纵然她绞尽脑汁,却也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燕执好像听到了十分满意的回答,整个人一下子卸了力,软倒在床榻上,却又剧烈一咳。
又是一滩血,从嘴角涌出,在他苍白的下巴上,泛起了一团血花。
薛长龄身子一颤,脑海中浮现出的,是父皇那张原本笑意盈盈却转而悲戚满目,从唇角流出鲜血的脸……
薛长龄鼻尖一酸,根本顾不得多想,立刻从怀中取出手帕,俯下身子,柔软的手帕蹭上了燕执的下巴,登时那雪白的帕子上染上了一团血色。
而薛长龄的整个身子,附在了燕执的身子上。
二人俱是一颤,一上一下,四目相对,都从对方晶亮乌黑的眼眸中,看到了彼此。
薛长龄身子柔软又温暖,她能感觉到,燕执的身子略显僵硬,但是胸腔之中较其他病重之人而言,却跳动得十分有力。
此时燕执又是一咳,薛长龄才清醒了过来,整个人一激灵,便有些慌乱地起身。
可是那凤冠有些太重了,今日又劳累了一整日,迷药的劲儿还有些残余,让她一阵头晕眼花,没能起身,反而让她整个人又跌落在了床榻上。
可是床榻上已经有个病人了。
一声闷哼从薛长龄身下传来,薛长龄吓得不轻,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将这个病重之人给压没了气,急忙手忙脚乱地想要撑着身子起来。
青芜和碧芜终于反应过来,上前将薛长龄扶了起来,薛长龄稳住身子之后,也顾不得许多,急忙上前看燕执的伤势。
可床榻上那个可怜人儿,方才还能说话能动弹的,如今却双目紧闭,瘫在床榻之上,一动也不动了。
薛长龄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半拍。
“七爷!七爷!醒醒啊七爷!”
圆脸小厮一边哀嚎着一边向屋外吼道:“郎中呢!怎么还没来!再去叫!”
薛长龄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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