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3 / 4)
薛长龄就这样紧张地坐在马车之上,手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春嬷嬷却依然没有放开她的手腕,反而攥得更紧了些。
薛长龄都感觉不到疼痛了,待马车停下之后,礼仪官在外高唱,春嬷嬷紧捏着薛长龄的手腕,引着她下车。
薛长龄只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薛长龄艰难地下着马车,可因着这盖头遮盖了她的大部分视线,她几乎看不到自己的脚步,双手又被春嬷嬷禁锢着,一时失了平衡,一脚踩空,歪倒了下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一只温热的有力大手托住了她大臂,将她的身子扶稳了。
只那一下,薛长龄浑身一个激灵。
她差点又没站稳。
耳边充斥着喜庆的礼乐声,薛长龄脑中似有烟花炸开,整个人晕晕乎乎的,此时却感觉手腕上的禁锢突然消失,接着一根绸布塞进了自己的手心之中,冰凉的手指似是不经意碰到了自己的手心。
此时耳边有一个男子的低沉声音,突破了高亢刺耳的礼乐声,穿过了那层红盖头,钻进了自己的小耳朵里。
“殿下,进府了。”
薛长龄如遭雷击,耳边一阵酥软,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泛出来,搅动着她的胸腔,整个人木然地被手中的绸布拉着向前走去。
所以方才是她那未来夫君扶住了她,递给她绸布,还在耳边与她温声说话,现在还拉着她进府拜堂?
薛长龄心中微定。
她的夫君不仅露面了,还待她不错,看起来还是个会疼人的。
这就好,她还有机会……
薛长龄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才走到了拜堂成亲之地,又入了洞房,这一套礼仪下来,她那顶着凤冠的脖颈都快要累折了。
薛长龄被引着坐在了婚床之上,手边触到的,是丝滑的被褥与有着“早生贵子”寓意的干果。
薛长龄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还好这一切顺利。
一时间屋内静得有些可怕,薛长龄枯坐了良久,才听到喜娘在一旁提醒道:“驸马爷,该挑盖头了。”
薛长龄身子登时坐直了些,动也不动地端坐在那里,随着红盖头挑落,那抹耀眼的红终于离开了她的视线。
眼前一身红衣的男子并未坐在榻上,也并未起身,只坐在一旁的凳上与她平视着,手中仍然握着那柄玉如意。
薛长龄一愣,目光移向男子的脸。
这张脸比薛长龄想象得要俊美得多,乌发如墨,一双桃花眼莹润温和,高挺的鼻梁下,是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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