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6)
关键这种感觉与日俱增在变重。
池蕴突然问阮舒瑗:“现在我住的那套华澜庭的房子,按市面价出租该是多少钱?”
阮舒瑗:“怎么啦?”
池蕴:“问问。”
“你那均价十二万一平,面积又是一百八的大户型,最低最低一万五吧,最高的话——”阮舒瑗紧急还查了下,“现在就有在出租的,两万五一个月。”
池蕴早就猜到了,当真的这么高的价格摆在她面前时,她思考说:“要不我换个房子吧。”
“怎么这么突然?”阮舒瑗猜测,“是不是今晚说什么了?”
“没有。”池蕴说,“之前是房东想低价抛售房子出国,我才捡漏花五千租到这户房子的。现在既然季圳然买了这套房子,那房子用途不一样,我按照每月五千给他转账,等于一直在占他便宜。”
“直接换房子吧。”池蕴做好了决定。
阮舒瑗不理解,“这样你生活成本不就又上去了?”
她还记得前几年,池蕴刚在北京安顿下来,实习期间钱少事多,她不仅生活压力大,每个月还要给李佩华转生活费,拮据程度到了近几年的巅峰。
是后来池蕴拼命加班,省吃俭用赚钱省钱才流水状况变好的。
好不容易能租到北京大又便宜的房子,现在再换,阮舒瑗说:“那你妈那些纺织的东西你准备放哪儿?”
池蕴不是凭空租这么大房子的。
李佩华以前做纺织的,她有好几台机器还有材料,自己住的地方放不下,又不准池蕴丢,现在全都堆在池蕴家里剩下的房间里。
更多的,还有那些李佩华想处理,池蕴不允许她动的池靖和的东西。
等同于华澜庭那个家,池蕴只用一个空房间还有一个客厅。
想到那堆东西就头疼。
池蕴说:“过两天她来找我,我让她自己搞回去。”
最好是能谈妥。
阮舒瑗象征性地问了下:“阿姨最近怎么样?上个月打电话联系完之后,我都忙的没怎么问候。”
“她现在挺幸福的,不需要我们问候太多,”池蕴说,“别到时候又成了负担,打搅到她。”
阮舒瑗知道池蕴说的这些肯定是气话,她平时不会用这种刻薄的语气。
“上次打电话阿姨还问我你最近怎么样呢?说她经常也挺想和你说说话的。”
池蕴没忍住,笑了下:“她忙着替人接小孩儿都来不及了,哪还有心思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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