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2 / 5)
来说的“豪赌”,对他来说其实是必然。
想起自己还在他面前说过什么不支持也不反对的话,说那种自以为是的话活像个小丑。
这样家伙的告白,不拒绝留着过年吗?
柳源的手往下边去,洗澡事大,洗澡事大……几乎是闭着眼睛、念着心经才把燕君池剥干净了,艰难的帮着把身体简单冲洗过,把人放进了浴缸。
柳源轻轻拍了拍燕君池的背,轻声对他说:“表舅,可以坐下来哦。”
手臂搭在浴缸沿边上,下巴搁在手臂上,柳源觉得如果可以这样静静的看着燕君池的脸,他能够看上一整天。
目光在他脸上各处流连,最关心处还是唇。那天的无心碰触到现在还回味在心,然而毕竟只是无心碰触,隔靴挠痒而已。现在人在眼前,柳源的心思又一次躁动起来。
两种声音跳了出来。一个声音说别瞎胆大了,已经说得明明白白的,再作一次起了反作用怎么办?另一个声音说反正都敞开心思让他知道了,攻防战都摆开了架势,还怕什么反作用,进一步就有进一步欢喜……
泡泡沾到了燕君池的鼻尖上,柳源下意识的伸手撩起水给他冲掉。饶是这样,燕君池一点反应有……
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个结果让另一个声音变得更大了。
一只手撑在了浴缸的边沿,柳源半站起了身子。
丰富的泡沫轻轻破裂,溅起小小的飞沫,让沉静的浴室也有了默默的激烈,柳源的心跳也像这些泡泡一样激烈起来。
随着自己的唇越发靠近燕君池,柳源反而越发平静,稳健的心跳让柳源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如果只是有可能会喜欢上自己,不如就把事情往前结结实实的推进一步,比如让他无法把自己从可能的名单里摘除,让自己和他的关系有一个只能是恋人的定性……
手穿过层层泡沫,落在燕君池的身上,紧握住之后,弯腰凑上去吻了他的额头,力道足够有力,燕君池猛地睁开了眼睛。
下一秒,便是吻上那双蛊惑了自己全部心思的眼睛,柳源思行合一,让刚刚睁开眼睛看清楚情况的燕君池只能再次闭上眼睛,他偏头露出肩窝、锁骨来,柳源也没有放过……
一只脚跨进浴缸中去,柳源才不管是不是要打湿全身,燕君池的手推开自己就整个身子压下去,他的腿踢自己就躲开去……姿势难看的纠缠,让泡沫在浴室里漫天飞扬。
柳源的双手被燕君池捏住,他看见燕君池要用膝盖顶上自己的肚子,对着他微微一笑,侧身沉入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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