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3 / 5)
…”燕君池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有个小侄子,但是从来没有见过,都是从母亲那里知道他的消息、看到他的照片而已。
“我听着觉得我妈问题很大啊,这个同志不行啊要跟她聊聊了……”柳源觉得这么多年来觉得自己被嫌弃真是亏大了。
“你从来没有被伯伯婶婶嫌弃过,等你今年过年回家就知道了……”燕君池终于得空咬了苹果。
“要不你提前给我透露一下我家公家婆对我的爱?”柳源更来劲儿了。
细嚼慢咽着果肉的燕君池摇了摇头,映着红彤彤的苹果,憔悴的脸上有了颜色。
“离过年还有一半呢……表舅……”柳源开始耍无赖。
“不如你先给我透露一下我膝盖的情况……”燕君池说这话的时候,压根没有看柳源。
柳源是医科生,在病情上的判断领先于自己,他跟医生护士关系也很好,昨天、前天他都有过出去很长一段时间的情况发生,照理说,前天的检查早就应该有回音了,但是自己这里硬是一点儿信儿都没有。
没有等到柳源的回话,燕君池等不了的抬起头来,去寻柳源的目光,这小子却是躲开的。
几乎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燕君池裹紧了身上的印加线毯,淡定地问:“我赌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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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抹眼泪的人只有燕君池和自己。
小姑婆靠着柳霜意的肩头,细细的抽泣声一直没断过;柳霜意也是眼睛红着,揉成一团的纸巾一次又一次的被拿去擦眼泪;他父亲的眼泪没让大家瞧见,一个人望着窗外谁也不看。
柳源作为通知他们来的人,在昨天上午就知道了复查情况。因为二次受伤,再次愈合的骨头比之前更加粗大,甚至有包裹住什么伤口的倾向,导致角度更加扭曲,这个结果甚至影响到了股骨、髌骨和腓骨的协作,也就是说精细的动作没有办法像没受伤时一样灵动了,对普通人来说不是问题,但燕君池是一个舞者……
柳源不敢看燕君池,他绷着的样子让柳源很难过。柳源从刚才就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没有做出正确的选择?不应该把他的父母请来的。他似乎已经做好了自己一个人面对失败的准备,现在他们二位来到这里,燕君池还要考虑他们的心情,不但不能发泄自己的情绪,还要忍住关切父母……
“柳源,你真是个蠢货……”柳源在心中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我还好。”燕君池的声音听起来和木讷距离不远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跟我们回去修养一段怎么样?”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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