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 求婚就是一场财产算计:但你情我……(2 / 4)
是真的移情了?如果真变薄或移情了,自己该怎么办?难道将来真跟那个洋鬼子飞过大洋,不管这边的死活了?
安娜躺在床上,睡不着,神经崩得紧紧的,连隔壁若柔欢快的歌唱也顾不得了。
此时若柔正盯着窗外的一轮弯月,已彻底放下了心:过了这一晚和明天,继姐就没什么力气再蹦达了。她的好日子结束了,再摆傲慢显贵的小姐脸,也可以不鸟她了;自己的艳阳天开始了,风水就是这么轮流转的。
在她心里,她已经看不起安娜了。以前无论怎么私下羡慕她的好出身,和会找男朋友谈恋爱的好运气,现在还不是一手好麻将被自己截了胡?从她一再拒绝戴宗山,竟和一个只脸长得好看的小画家私奔时,若柔就看不起她了。没有真正的生存智慧又没真正遭受过社会毒打的大小姐,才会像她这般白痴吧。
等着吧,这个社会,自有一套现实的手段去对付白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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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想想就心如刀绞,命运的转盘怎么就慢慢滑向通向地狱的地下室了呢?
还有转机么?
安静的夜里,楼下传来大门响。
很突兀,安娜扒开窗帘一瞧,昏暗的路灯下,就见老爸那猥琐怪异的身影出去了。大门打开半扇,能看到外面停着那辆雪佛兰,安德矮着身子低身一瞧,就钻进了车里。然后车子消失在雾气蒙蒙的街道上。
这是什么意思?是他先按耐不住了么?感情就是这样,那个投入最多的,想的最多的,最想得到的,会最先沉不住气。安娜想想,其实自己赌的就是这一点,这个老男人想得到自己,比自己想得到他要兴趣浓厚得多。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钟情,大概安伊早逝,他对她还有一些特别的念想吧。
果然,一个多时辰后,楼下门声又响起来。隔壁房间也有响声,大概走到窗前看外面动静的不止自己一个人吧。安娜赤脚躲在窗帘后面,果然看到父亲在关大门,那辆雪佛兰在离开。
会是什么消息?
她回到床上,一会儿听到自己门上有轻轻的叩击声,很轻微,怕隔壁有耳般。
安娜装着刚睡醒的样子,下床打开门,看到父亲安德正炯炯的眼神站在门外。
见门开一条缝,老爷子没吱一声,就挤进来了,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无视了女儿凌乱的床。
“我刚才去戴家了。”老头温温懦懦地喃喃着,“我不瞒你,一个字不少地都学给你。戴宗山让我问你,你到底想不想嫁给他?如果嫁给他,他给你这些好处:一,在戴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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