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1 / 5)
大殿里,气氛严肃。
主座上的男人手不断颤抖着,他手中的毛笔被掰成两段,声音清脆在大殿回荡。
“傅桉!”他瞪着眼睛。
“你敢!!”
声音在屋子里来回撞,在四周回旋,最终被风吹散。
傅桉起身,他脚步不急,慢悠悠的走到主座前,他手点在桌面,弯腰俯身,凑近圣上。
“陛下,明明可以安安分分坐好你的位置,偏偏就是听信奸臣言论。”
“真当这朝中就没有明眼人?”
他勾起唇角,随即转身,背影挺拔。
“陛下,温世子已经被关一日,该思过的地方定已经思考清楚,以后定不会顶撞陛下。”
下人打开大门,傅桉左脚迈出,突然顿住,“人就先接回去了。”
门合上。
大殿里不断响起劈里啪啦的声音,奏折摔在地上,怒吼声被硬生生封存在小小的宫殿之中。
世界安静,雨水滴答在地面上,溅起的水花荡开。
靴子踩进水洼中,天蒙蒙亮,仿佛是一场战争宣告结束。
夜色笼罩在半空,靴子还在地面的声音在地牢里不断回响。
傅桉思绪清明,他自知这夜晚不该平静,他行事如此张狂,陛下自然是留不得他了。
今日可以随意寻个由头拿了温府,他是自然也会将自己设计在内。
或许是朝代的天该变了。
*
新州六年,科考选拔出状元郎,年少有为,意气风发,一日看尽长安花。
上门求亲的已经到踏破门槛的地步,皆遭到了状元郎的拒绝。
对方声称已经有心爱之人。
状元郎受封当日,摆酒做宴,大红灯笼挂在新分府邸门口,来往络绎不绝。
接讨一杯酒,蹭蹭这福气。
当日夜里,洛易禾喝的醉醺醺,被府里下人扶进主屋时,隐隐约约之间,看见门口站着一高大人影。
背着身,听见脚步后回头。
眉目似箭,手握长剑。
“温浮舟呢?”
话落,天下惊雷。
洛易禾怎么也没有料到对方会找上门来,一步步靠近,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震耳欲聋。
顾祐南眼下一片乌黑。
他将手中的长剑对着洛易禾的脖颈处,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他声音冷硬。
“人你藏哪里去了?”
四下前来讨喜酒的官员皆惊慌失措,有人开口高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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