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4 / 6)
静紧咬唇角,感觉口腔里都满是血腥味,“陈璇阿姨正在急救室抢救,生死未卜,今天不合适。”
电话那边先是沉默,然后传出冷冷一声轻啧,“小林姑娘,我对你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的做法,表示不解。还是说,这是你和陈璇的战术?”
林逾静面对墙壁,眼眶再难封锁泪腺,“陈先生不是一向神通广大,您稍微动动手指,不就知道是不是战术。”
“陈先生,不想要仇敌,您就不能太冷血。”说完,林逾静气冲冲挂断了电话。
她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颓累地塌下肩膀。
回头,是坐在连椅上,怔怔发呆的陈京澍。
见自己望向他,挤出一个笑。
林逾静鼻尖酸涩,都到这个时候,那个傻小子还在安慰她。
这时,急救室的门终于缓缓打开,她再也顾不得压在心上的石头,朝医生跑去。
“我们尽力了,家属抓紧时间,做最后的告别吧。”
看着医生无奈摇头,少年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紧紧抓着医生白大褂不愿相信真相,“我们送来时,她意识还是清醒的。医生,求求您再救救我妈妈吧。”
他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妈妈这一个亲人了。
医生长叹一口气,“你妈妈的心脏,早就像一座危房。我多次建议她早做治疗,都被她拒绝。”
“我为什么不知道?”陈京澍自言自语地质问自己道:“她什么也没说。”
也是这天,陈京澍才知道陈璇也遗传有姥爷的心脏病,且比姥爷还严重。
她不知忍了多少个心脏撕裂的日夜,终于坚持到看着儿子高考结束。
“阿澍,我们先去看阿姨吧。”林逾静拉住他仍不愿松开医生的手,像是只要他不认,妈妈的病情就还有转圜。
只是,世界上的奇迹太少。
医院的急救室外,太多被祈祷的神佛。
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只有生命监控仪发出的微弱声音。
陈璇正吊着最后一口气,见儿子最后一面。
大约是回光返照的力量,她还能回应陈京澍抓她手的动作。
“妈妈,我长大了,很快就能让您过好日子了。”陈京澍像是碎了一般,跪在陈璇床边。
陈璇气息微弱,话音更是低如蚊音,毫无生气地张合口唇,“阿澍,去过好日子。”
但眼睛却看着林逾静,“静...静。”
林逾静也跪在陈京澍身侧,听到陈璇叫自己名字,立刻将耳朵凑到陈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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