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 她早就已经不爱他了,只是不甘心……(8 / 9)
,生生将这片被火光映亮的祠堂重新拽回黑暗中。
走水了!
怎么会?!
来不及多想,她忙撑着木架站起身。大火焚出的毒烟,引得体内毒素乱窜,她才站起来,便大口大口咳血。眼前一黑,又跌坐回去。木架也被带倒,压在她身上,疼得她“嘶嘶”直抽气。
看来这辈子应该就到此为止了吧?
也挺好。
横竖证据已经找到,余下的事苍葭和明宇能帮她办妥。卫长庚是个明君,只要证据确凿,他会帮慕家沉冤昭雪。
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况且她本就是黄土埋脖的人,过了今天没明天,能跟自己的家人死在一块儿,也不失为一种圆满。就让她黄泉路上,再去向父亲母亲请罪吧。
慕云月欣然闭上眼。
快了,就快要死了,马上就能解脱了。
她已经听见彼岸的召唤声,像极了小时候,母亲常给她哼唱的歌谣。那样温和,那样柔软,同母亲的怀抱一样,她都舍不得离开。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父亲,也忍不住停在窗边欣赏。哥哥笑话她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奶娃娃,可扭头还是事事都帮她扛,为她撑起一片天……
“月儿!”
震耳的吼叫将她从思绪中拽回,慕云月茫然看去。
竟是娄知许。
他居然来了,疯了似的要往祠堂里冲,三个护卫合力才勉强将他拦住。
冲天火舌中,他漆黑幽深的双眼叫火光映得通红。平整干净到没有一丝褶皱的衣衫,也被灼出几个大洞。
他一向克制冷静,相识这么久,慕云月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失态。
也是,对于南锦屏的事,他总是上心的。想来是回府之后找不到人,以为还在她手上吧?
慕云月讥讽一笑。
曾经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出当年那段初遇。可眼下再次见到娄知许,她突然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年少时的感情,就像炉子里的香,有一点火星便会燎原千万,不计后果,也不问缘由,只想着怎么才能烧得浓、烧得旺,仿佛永远不会止息。可一旦烧成屑,化作灰,便是再猛烈的火,也不会再复燃。
时间就是那团焚香的火。
让她在最美好的年纪遇见他,品尝到情爱的滋味,如烈酒过喉,轰轰烈烈;最后,也终于在那日积月累的鸡毛中,将她对他的所有眷恋都消磨殆尽。
她早就已经不爱他了,只是不甘心。
现而今就连这点不甘,也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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