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3 / 5)
悔了,想回头,是这世间再容易不过的事。
***
深夜中,傅禹尧独自回到了跑车里。
这辆车是他大二那年亲手改造,排气管,稳定杆,动力系统,以及智能系统的升级。
那年,他查出心脏问题,暂时还不明显,但以后不排除恶化的可能。
他只有趁着自己病情稳定,才能摸一摸自己喜欢的车,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
人生这么短暂——谁也别想再算计他,谁也别想把生命从他身体里夺走。
家族,金钱,权力,武力——他只有每一样都牢牢掌控,才不至于被黑暗吞食。
简初,是一个闯进他生命的意外。
失控的信息素,意外的发热期,混沌的朗姆酒,迷失了的心智,一切都指向一场充满心机的设计。
一个line——怎么会有超越key的引诱力?
他平生,从未遇见过,让他心动的男人。
那晚,是唯一一次超越界限,失去理智,记忆似烈焰般,焚烧了花开荼蘼。
法律规定怀孕的line与key有权强制与lock结婚。
他的父母又那么热切的渴望着另一个血脉的降临。
傅禹尧轻笑了笑——既然那么想要,他就成全他们又如何?
但他的生命轨迹,不会为谁而停留。
他也最厌恶,最厌恶胁迫他的人了。
忽然,他脸色苍白,单手捂住自己的心口,轻轻趴在车前,平复自己的呼吸。
他打开药瓶,吃了几粒白色药片之后,驱车在雨夜的街道上漫无目的缓速行驶,一时间,他竟不知道归途是哪里。
傅家,他除重要日子不想踏足。
简初那?那朵牛奶瓶里的玫瑰和小丸子的蛋液香气突然闯入他的脑海里。
最终,傅禹尧来到了他在市中心的另一套住宅。
位于九十九层的晴空之夜——
他将车在地下车库里,出来的时候拢了拢外套的衣领。
他刚入一楼的旋转门,就有富二代来问他:“傅二少,稀客啊,来玩吗?”
傅禹尧戴着护腕,穿着黑色露指手套的左手插入球孔中,后退弯腰,左腿踏出,保龄球直线滚落,撞进竖瓶区。
strike。
台球桌前,他修长的手指握住杆,弯腰瞄准,一杆出手,随着清脆的碰撞,九颗球准确的掉入袋子中。
hole in one。
“哎呀没意思没意思,傅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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