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1 / 5)
玉贵妃带着一阵香风迤迤然离开了昭晨宫。
她走后的寝宫内残留着一股脂粉香腻的味道,竹苓进屋后皱了皱眉,见沈琴央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样子,上前为她手边小几上已经空了的茶盏添了热水。
“玉贵妃走了?”沈琴央回过神来随口道。
竹苓点点头,小声道:“彩屏,娘娘说的。”
这话听着没头没脑的,沈琴央一副心下了然的样子,没说什么,转而问道:“白芷连翘呢?叫她们进来。”
两人一直在门口候着,连翘先迈了进来,白芷在后面犹豫了很久才跟着进了屋内。
她心里还是十分别捏,炭火出事那一夜,原以为沈琴央会叫她过去质问一番,又或者更糟,直接不由她分辨就弃了她。白芷想了许多种最坏的可能,准备了好几套说辞,等来等去,这事却没有结果。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连翘还是在沈琴央身边闷声当值,沈琴央也没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待她也一如往常。这让白芷更加提心吊胆,就像一把悬而未决的刀吊在头顶上,清楚知道刀的存在,却不知会何时落下。
现在把连翘和自己一同叫到跟前,难道终于要治她的罪了吗?
白芷不敢抬头,只听到沈琴央平和中微微带了些疲累的嗓音响起。
“三月的松香山围猎会离京一些日子,昭晨宫需要留个人看顾着,白芷和连翘随行,竹苓留下。眼下离三月还有些时日,但西北山高水远需要的东西也多,你们二人现在开始就准备起来吧。”
白芷愣了愣,虽然有些庆幸不是为了炭火之事,但往年前去松香山的春猎都要持续两三个月之久,沈琴央竟选了她与连翘随行...想到一路上都要与她形影不离的,白芷心里就说不出来的别扭。
可连翘似乎完全不觉得同白芷一道有什么不对劲,她甚至压根都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反而面色匆匆,转而言它道:
“娘娘难道真的信了那玉贵妃,要与她为伍吗?”
屋内静了下来,沈琴央眼眸幽深,静静看着说这话的连翘。
白芷一直以为连翘就是根木头桩子,虽然心机颇深但行事上都异常严谨,不然也不会入昭晨宫几个月就得娘娘赏识。怎得今日突然莽撞起来?即便近些日子娘娘与玉贵妃突然相交甚密这件事有点奇怪,但连翘连两人在屋中商量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直接断定玉贵妃没安好心,她不知道这话相当于在质问自己的主子吗?
“这话你说了许多次,但从未告诉本宫为何不能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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