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3 / 5)
后,阎长星只得无奈劝道:“带回去慢慢吃吧,后面也许有更好的。”他这才勉强放下晶莹剔透的妖丹,挥袖连灵石一起装入了乾坤袋中。
灵石一去,他们才发现这间房的整面地板竟是一幅画。
画上东南西北各是一场灾难,上为洪水滔天,下为战争杀戮,左为地震汹汹,右则是烈火烧尽山林。而这些灾难围绕着的,却是一头其貌不扬的巨蟾,它的长舌卷着无数骸骨,极为可怖。
佘月娘看了许久,到底没看出什么门道:“罢了,别管它了,我们先走吧。”楼汤缘也难得地表示了赞同。
“……这幅画……”阎长星却挪不动步。方才一看到画的全貌,他心中就如有重鼓擂动。他分明从未见过这幅画,但熟悉感却挥之不去,甚至令他神智也逐渐昏沉,竟直直跪倒在地。
巫马元翰大惊,忙去扶他,下一瞬房门猛地紧闭,将他二人关在了里面。阎长星迷糊间只能听到楼汤缘遥远而模糊的呼唤,但很快他就没办法思考了,这画蓦地像水一般波动起来,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们两人往下拖去。
巫马元翰挣扎着抱住阎长星,两人下降了许久,再睁眼时已经坐在一个漆黑的密室中。巫马元翰用灵力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他试着伸手到处摸了摸,这才发现他们好像落到了一个冰窖里,连目前坐着的榻也是冰做的。
这点寒冷对修真之人而言实在不痛不痒,他抱起还在昏迷的阎长星,手指探了探他颈部的脉,浓眉一皱,立即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竟冷得再发抖。
阎长星又做梦了。
他看见自己站在无人的大陆上,一条通天的道路就在他眼前,他耳边的声音哀切而疯狂:“你是通天之人,该走天道!这毒已经吞噬了你的神智,除却你,还有谁能进还梦乡?”
下一刻,画面一转,他被众人逼入绝境,有人在疾声怒骂:“镇星天尊中毒已深,化身为魔,如今更妄图毁去次神界,置万千生灵于不顾。现罚其抽筋锁骨,打入黑狱永世不赦。”
“他逃了!”
“修为当真深厚,竟已探不到行踪!”
……
待一切重归黑暗,他听见一个老者的声音徐徐响起:“长星,你看这幅画。凡修为臻至化境的修士,大多都会在飞升时看见如此炼狱般的景象。有的人选择留下,将画传于世人。有的人却宁作伥狗,誓要分一杯羹。”
“它画的是什么?”
“你得自己去悟,没人敢说话呀长星。千万年来,萦绕在三界的只有沉默。老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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