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 / 7)
的感觉有点渴。难道这也是因为毒?”
巫马元翰只是沉默,他费尽全部力气才抑制住自己拥抱他的冲动,他清楚,现在阎长星只是单纯在探究他,如果阎长星是猫,现在他的血就是木天蓼,能引得这个人心头发痒。
“很香。”阎长星着了魔似的贴近男人的肌肤,打量着该从哪里下口,权衡了几息时间,他终于温柔地叼住了他后颈的一小块皮肉。巫马元翰头埋在他肩窝里,瞬时绷紧了身体,手指骨节用力到阵阵作响。
柔软的触感,细微的疼痛,无一不放大了千百倍,巫马元翰甚至愿意溺死在这短暂的亲密里。
似是也觉得情形尴尬,阎长星迅速用牙刺进肌肤,满足地舔净了流出来的几滴血液。
巫马族暗红色的血一入喉,他破天荒地觉得竟有着甜味,只喝了几滴便如四肢百骸都溢满了灵气,身心完完全全放松下来,他忍不住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醉猫似的倒在床上,把自己胡乱塞进了被子里。语气也多了几分懒意,像是嘟嘟囔囔的:“多谢,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好好养伤。”
“……嗯。”
巫马元翰见他闭上了眼,颤着手摸了摸已经快痊愈的后颈,那处似乎还残留着眼前人温热的触感,他忍不住又用力按了按,直到血又涌出来才安心一些,好像这人留下的痕迹永远不会消失。
醉紫给巫马元翰在阎长星床边铺了个地铺,他就这样跪在被子上静静看着很快就沉睡的域主,眼睛都不敢眨。
直到现在,他都如坠梦中。
上一世,阎长星失踪后,巫马元翰找他了找了整整七百年,当年参与除魔的修士皆被他一一寻上门复仇,他们一口咬定阎长星掉入魔渊,尸骨无存。
他把次神界闹得天翻地覆,把魔渊搜了个底朝天,可哪里都没有阎长星,他杀光了所有欺侮过阎长星的人,可他再也找不到他了。
唯一对他好的人,竟连一具全尸都找不到。
他悔恨,悔得发疯,恨得发狂,天上地下哪里都不是他的容身之处。
这个世间哪还有天道。
报完仇的那一天恰好是阎长星的忌日,巫马元翰从他们生活了五年的房子里收拾了一些旧物,带去魔渊。
他端坐在冰冷的长河之上,怀里抱着阎长星的衣袍,汹涌的黑色波浪如一把把冰刀割开他的肌理,卷起他的皮肉,冻得他浑身僵硬。
长云漫卷,他看见天际的刀光剑影如一张捉捕巨兽的网,顷刻间就能贯穿他的身躯,但他稳坐如山,连剑都未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