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韩佳毫不掩饰对他的打量……(4 / 5)
到剧本的时候去查过资料,但实际可得的都是一些理论性的科普,对患者本身的了解却不多。过了一会儿韩佳问:“这是《港》的故事来源之一吗?”
“算是。”文淅川没有隐瞒,但也没有细说下去,“基金会这些年尽力完善了美国、加拿大几个发达国家的收容流程,也建造了一些相关的公益学校,国内这方面推进缓慢一些,因为数量太多,一些贫困地区现状更复杂,导致筛选难度也在上升,所以国内的负责人还放宽了不少条件,例如一些在家暴或性·侵中导致脑损伤或创伤性应激障碍的孩子我们也会给予帮助和收容。”
韩佳听着这些词,忽然对文家这对父子有些另眼相看。在一些农村,的确打骂孩子都是常事,偶尔失手打死也是有的,性·侵害案例更是数不胜数,但农村思想和执法滞后,这方面的追责也更艰难和保守。
而文淅川既然已经说了基金会面向的都是残障儿童,就代表并非所有受侵害的孩子都是他们帮助的对象,这在国内筛选难度的确相当大,毕竟就连流浪猫狗的民间自发组织的收容机构都会被道德绑架,更别说这类收容所,每年肯定会碰到许多被遗弃却又达不到条件的孩子,这可以说是一件完全吃力不讨好的事,但文淅川的父亲却一直默默在做,也没有做过什么宣传。
伽罗是幸运的,她达到了被收容的条件,还有幸被一户温暖善良的人家领养,可她又好像没有彻底离开出生的地方,失语症把她困在了故土,哪怕新家庭有很多的爱,表达的缺失仍使她不安,在这部电影里“语言”好像成为了某种生存的理由,这不仅仅是一种病,还是一种许多原生家庭中诞生的无法痊愈的心理创伤。
文淅川开了接近一个小时的车来到郊外,看起来和好莱坞是一个方向,路上韩佳还看到了标志物。
因为这个话题,韩佳少了一些旖旎的念头,也终于明白文淅川叫她过来为的是什么,他要带她见见患病的孩子,带她接触
一些真正的“伽罗”。
直到车子停在一栋红砖瓦墙的大房子外,那是一幢五层的建筑物,有一个很大的院子,草坪被修理得很干净,隐约可见后面的小公园,散落着一些孩童的娱乐设施。
周围很安静,屋内隐隐传来人声。文淅川把车停在门口的停车位,和韩佳相继下车。
“进去看看。”
文淅川关上车门,韩佳这才注意到他在车里提出来一袋东西,凑近一看,是一袋鸡蛋、一些颜料,还有一些装饰品。
文淅川单手轻轻环住她的背,领她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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