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对峙 你再做梨花白糕,我就……(2 / 5)
母亲是万万不同的。
母亲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哪怕她穷其一生,也再也听不见她喊一声“若若”,再也见不到她挽着袖子笑着说“哎呀,今日的糕又做坏了”。
可秦氏喊她“若若”的模样,某一个瞬间,真的像母亲。
今时今夜,叫她知道,秦氏的“相像”,所谓的“瞬间”,都是故意模仿,刻意学习,叫她怎么能容忍?怎么能忍得住?
林菘甩开头发,哗啦坐直身子,烦躁的推开窗子:
“她那两个侍女是不是蠢的?非要大半夜告诉她吗?显摆自己查的清楚呢?要没有我给的那些线索,她们能查出来个什么?”
银瓶:…… ……
“主子说的对!”
顾箬笠竟然来了。
秦氏自然要出去,她本来穿好了鞋袜,又故意脱了下来,赤足踩在地上,迎了出去。
檐下之人,确然是顾箬笠。
她谁也没惊动。顾府已然一片静默昏暗,只有她立在雪色之中,白衣如星,清晰可见。
秦氏拉着她冰冷的手,连声嘘寒问暖,将人拉进了房中。
“快,再取两个暖炉来!”
又将自己的披风一把扯下来,裹在了顾箬笠身上。
“好孩子,盛家来报信,说接你去玩,我原以为你和祖母闹了气,不快活,不愿意回家,也都随你,怎的又大半夜回来了?怎么不叫马车去接你?这样寒凉的天气,你要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秦氏又问,小厨房还备了什么吃的。
“别惊动老太太,去小厨房里,先给郡主熬一碗浓浓的姜汤来。”
顾箬笠冷眼看着她体贴关怀,无微不至。
秦氏忙完了,才注意到,顾箬笠双眸都逼出了浅红。
“怎么了,孩子?”
顾箬笠眨了眨眼睛,复又恢复如常,甚至接过参汤,慢慢饮完,随后才平平无奇,问道:
“你有没有让盛宝宁推我下水?”
秦氏一愣:“你说什么?是盛宝宁推你下水的?我这就去盛府,找她问个明白!”
顾箬笠又问:“为了什么?为了你的女儿看上了段青玉?”
秦氏惊愕又伤心:“若若,你怎么会这样想?难道你真以为,是秦阿娘害你?你怎么会这样想?”
顾箬笠再问:“你有没有抓走我母亲的贴身宫女心眉?”
秦氏满面是泪,似乎失望透顶:“若若,我在你心里,难道是这样的人?我连心眉是谁,都不曾知道。何况,我抓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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