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是想要舔舐掉的红。(2 / 4)
轻松地抓住了梅如的手,她手上的银簪闪着寒光,只差一点,就能刺中他的脖子。
&音离得很近,就像在耳边。
桑暖怔了一下,这是剧本里没有的动作和台词,但是她反应很快,继续接了下去。
“只是、一个孩子?”桑暖一字一顿说出来,眼泪浸湿了他的掌心。
“秦扶风,你有没有心。”
就是这样一个人,微笑着把堕胎药给她灌了下去。
解宴把遮住她眼的手拿开了,他拭去桑暖脸上的眼泪,语气轻柔:“心,我的心一直以来都在小姐身上。”
桑暖看到他微微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碰,她以为他会再吻下去,解宴却克制得一触即离。
“我深爱着小姐,但是小姐的心却在别人身上,还怀了那人的孩子。”
他慢慢笑起来:“我怎么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小姐,应该是扶风一人的小姐。”
他低着头,桑暖能看到他微微垂下来的眼,眸色很深,深到似乎能吞噬阳光。那个瞳孔里面只有她一人的影子,占据了他整双眼。
被这样的眼看着,几乎能产生被那人深爱着的错觉。
桑暖的心不合时宜地,跳了一下。
导演喊了卡,桑暖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那么一个瞬间,她觉得自己入戏太深。
解宴抽出纸,递给她。
桑暖没有看他,只是说了声谢谢,拿纸巾抹眼泪的时候,她觉得眼睛微微有些刺痛,可能是刚刚哭得太厉害了。
解宴被林西坞叫了过去,应该是在说刚刚解宴擅自加戏的事。
桑暖坐在道具床上,情绪还沉浸在刚刚的戏里。
她不是科班出身,演第一部电影的时候没有经验,导演教她把自己全情带入角色,之后她的表演,都是把自己带入角色中。这种体验派的表演方式,其实对演员自身不太好,很容易陷入一个角色无法脱离出来,当一部电影结束,所有人都离开了那个想象中的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停留在那里。那种落差感无法想象。
之后桑暖就下意识地避免这种伤身伤己的表演方式。
舒舒用热水浸透毛巾,孵在她眼上。桑暖闭起眼,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最后林西坞没有删掉那段戏。
这两场打胎和打胎之后梅如要自杀的戏拍了很久,直到全部通过之后,桑暖的眼睛几乎不能再看,肿得像个核桃,腰上也被威压深深勒出了一道痕迹,一碰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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