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2 / 5)
门课,她总是没法进步。从初中时,她就很头疼这门课。
许柚把试卷拿回来,来回看了好几遍,还是有些不信。
她轻问:“我真的能及格?”
“为什么不能?”宋祈年反问,恣意的眼朝她看来,语气嚣张,仿佛她就是他口中那样——当然能。
你能,当然能。
许柚磨挲着手里的红笔,上面似乎还带着少年掌心的余温,以不可抑制的速度,从她的手间一路烧进心腔,无法阻挡。
她忽然间好像明白了江楠许久以前说的玩笑话。
江楠说:“我看网上说有些东西倦了厌了可以扔掉,难受了就抛地远远儿的,再看不见,及时止损。但是我觉得这话不太对,那脑子考试的时候还不灵光呢,手脚有时候也用的不利索,跑八百米的时候心脏扑通扑通跳,恨不得跳到嗓子眼,可烦了。”
“难不成我还能把头给换了?手脚砍了?心脏不舒服就剜掉?”
“这怎么能行,还不是得忍着。就算再难受,也不能舍弃,舍了就没命了。”
那时的许柚坐在长椅上,只当玩笑话听听。
如今想来,倒是应验到她身上了。
宋祈年不是她的命。
可他救过她的命。
他看过她最狼狈不堪的样子,扶过她最虚弱无力的手臂,将她手里的锋刃扔掉,告诉她“你给我好好活着”。
少年就像她身上的那道疤痕一样,再也抹不除,祛不掉。
宋祈年这个名字跟许柚缠在了一起。
这样一个人,又叫她怎么去放弃。
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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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周。
高三的生活渐渐适应,高强度的繁重作业也慢慢找到了平衡。
许柚不习惯在在家里那种松弛的环境下学习,周末又背着书包来到了校外图书馆,坐在了那个专属于她的固定位置。
只不过,这次只有她一个人。
刷完了两张英语卷,许柚看着中间红笔自己改出来的“120”分,还算满意。她没有写作文,如果按照平时考试加上作文的话,差不多“143”分左右,是她的正常分数范围。
但看着看着,又泄气。
她多想把英语上的几十分挪给化学一些。
许柚将试卷和笔袋理齐,放在桌角的一边。等她去楼下街对面吃完午饭过后,再接着学习。
淮城的夏天,又闷又热。
晌午的阳光一向最为毒辣,行走在街道上的人如炙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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