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2 / 4)
枝像终于找到知心人一样,迫不及待地跟席旧池吐槽:“虽然我是比别的男人好看点,粉丝总喊我公主老婆这些乱七八糟的称呼,但我的身份证上和心理性别都是男性啊,粉色这种少女心满满的颜色,放在我身上实在太违和了吧。”
“……不。”
“嗯?”
席旧池低头,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虞枝的眼睫毛比平时更长,像把鸦羽扇子,眨得他心痒痒。
尤其是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氛围,让席旧池觉得自己和被妃子美色魅惑的昏君也没什么两样,顿觉口干舌燥,连吐字都比平时要更困难。
“你染粉发……应该会很漂亮。”
这老男人平时是贪他身子了点,但从来没骗过自己,虞枝还真想了会儿,似乎在思考染发可行性。
片刻,他忽然发现不对:“大晚上的,你洗完澡怎么不换睡衣?”
刚才还没注意,现在才看见席旧池是怎样一副光景。
白衬衫规整地扎在熨烫整齐的西装裤里,隐隐透出里面精壮的肌肉,连领带都打得规规矩矩。
明明不近视,偏偏戴了副文质彬彬的银边眼镜,显得一丝不苟,笑起来时又给人感觉很儒雅。
席旧池年已不惑,向来正经沉稳,此刻却狭眸微勾,压低嗓音,带着刻意的蛊惑:“自然是为了……勾引你。”
后面几个字几乎只有气音,像散开的蒲公英飞到虞枝耳朵里,一路往里面深入,带出挠着心尖般的微痒。
熟男有熟男的魅力,虞枝爱死这老东西取悦自己的样子了。他挑眉,扬起的眼尾像把钩子,翻身将席旧池按在窗台上,岔开腿坐下去,白色浴袍像朵栀子花瞬间盛开。
虞枝只穿了外面一层浴袍,最娇嫩的皮肤直接触碰到的是高定衬衣的面料,透着皮肤高热的温度,像坐浴在热蒸汽里。
席旧池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从下至上,抬着银边眼镜,笑眯眯地看着虞枝,另只手扣在他腰后,声音低沉浑厚:“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任何事?”
虞枝是俯视,能骑在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身上,即使是被进入一方,他血液里天生自带的征服欲也得到了极大满足。
高定衬衣被随意撕开,纽扣碎珠似的溅了一地,虞枝在席旧池的腹肌上挪动着磨了几下,如愿听到男人低声的喘息。
他抓着席旧池的领带在手上缠了两圈,像拽狗狗项圈那样,将人半拽起来,用手背拍拍脸:“当然还是席总最解风情。”
领带蓦的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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