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 / 4)
然而她语气再热情,仲仪还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视线在她手上残留的血迹徘徊:“阿梨,你这……”
宴梨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恍然大悟,然后迅速的把手掩在身后,不让仲仪看见,不好意思的冲着他笑:“我刚刚急着过来开门,只匆匆擦了下手,没擦干净。”边说边转身道,“先进去吧。”
她一转身,那双还带着血迹的手再次清清楚楚落入仲仪眼中,令他颇有些无奈,却又羞于开口提示,只得撇开眼不去看。
“我爹今日刚从山中带了些猎物回来。”宴梨指着自己拨了一半皮的兔子和旁边被草绳拴着腿的山鸡,道,“本来准备收拾好给你带回去的,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
仲仪停在两丈之外,勉强的扯了扯嘴角,目光略过地上一滩血迹,落在井口上:“宴叔打猎也不易,真的不用每次都给我们这么多……”
“伯母不是也帮我做衣服了嘛!”所谓礼尚往来,自然是因为一直有来有往,两家才能这般好的。
宴梨坐回小板凳上,拿起尖刀继续为兔子剥皮,一边小心的注意不碰坏皮毛,一边笑话他:“这又不是人血,仲仪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仲仪并不回答,生硬的转移话题:“步尧还没找到吗?”
宴梨手里的刀一顿,随即左手使力拉紧兔皮,右手继续刚才的动作,轻轻叹了一口气:“自从他进山后失踪都小半年了,我爹每次去都没找到人也没见到尸首,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哪儿了……”
宴父几乎是地毯式搜索,一点点的往山里推进,他们心里都有了最坏的打算……但若是真的出了意外,就算是没有尸首,也该有白骨啊?可什么都没找到。
仲仪眼神忧郁的看向宴梨,烫眼似的又瞬间弹开,安抚道:“没消息也许就是好消息,步尧艺高人胆大,可能只是迷路了……”
“呵!艺高人胆大?若不是他非要逞能去大山深处□□熊,能失踪?”宴梨刷的举起刀在空中比划几下,“他最好躲一辈子不出现,否则我要他好看!”
“呵、呵呵……”仲仪听到她挥刀的破风声,脚步不自觉的错后一步。
泄了火,宴梨随手把刀放在旁边,支使仲仪:“你帮我打点水,我把兔子洗一下。”
仲仪立即应下,挽起袖子,把木桶扔进井中,晃了几下绳子,然后摇动辘轳手柄,扶着井边,吃力的把水桶提上来。
水瓢放进桶里,仲仪快速的把水桶拎到宴梨身边,又迅速的回到井边,小心的问:“还、还要杀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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