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焰(修)(2 / 4)
后,江寒川独自一人坐在小院中,石桌孤月,好不寂寥。
他勾着头手中拿着小刀不知在雕刻什么,江策倚在门边看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您在做什么?”他装作不在意地问。
手中的小刀仍在细细雕刻着,是一块木头,桌上还铺着一纸画卷。
画卷上绘着一支簪子,海棠木簪。
女人用的东西。
“做簪子。”他目光始终停留在手中的物件上,细细刻画。
初见雏形,他又补充,“她说做好第一百根木簪,她便回来了。”
她是谁,江策敛神。
“她是谁?”
江寒川终于抬眸扫了儿子一眼,答:“你母亲。”
母亲,他自记事起,似乎是没有见过那个女人的。
觉得无趣,江策起身走了,留下一句,您慢慢刻。
一百支簪子…
就江寒川这种大石头才信,他怎么会等的到呢。
他的记忆里,江寒川,至死未能等到她。
一夜未眠,江策的脑中穿插着竹林与现实的画面,一时恍惚,他都分不清,真假是何。
再度天亮。
他急忙穿好衣服起身,推开门,院中桃树还在,树下还站着晨起舞剑的江寒川。
二人四目交错,江寒川收回剑,背身。
“起了。”
“嗯。”
江策掩住方才还慌张的情绪,淡淡地走到院中,拿起桌上的弯刀。
“昨日便想问你,这刀从何而来?”江寒川的目光停在刀上。
这才让江策想起模糊记忆里,似有个玄衣斗篷的男子递与这刀给他。
眼前闪过一幕幕画面,他有些头痛,只记得有些陌生的声音在唤他。
“嗯,好像是谁送的。”江策已想起一些记忆。
江寒川却盯了许久,眸色不明,“嗯,看着眼熟。阿策,别用它在江湖张扬。”
他的话,江策点了头,有些话他早已憋在心中许久。
今日,终于可以问他。
“爹,您为何将内力传给我?”
闻言,江寒川却淡然一笑,“子承父业。”
“那又为何禁制?”他不解。
江寒川沉默了,半晌,他与江策对视。
“阿策,你我一样,天生根骨,我有私心,既希望你能成为你所想之人,又盼望你远离尘嚣。”
而他能做的,只有如此。
接下来的路,只能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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