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怎么,这么不要脸!(2 / 4)
摇摇手:“喝罢!喝罢!”
咬着笔头沉思了一会儿,想起什么来,突然眼睛一亮,刷刷在纸上写了几笔,顺势就从窗口跳出去,还朝着屋内的邵傅喊:“我有事出去一下,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邵傅一口汤还来不及咽下,端着汤盅急急的跑到窗户边,赖着身子就往上爬,露薇正好端茶进来,见状都吓得一惊,连忙跑上去扶住邵傅,语气中带着责怪道:“四少爷,你这是作甚么?”
邵傅好不容易把汤喝下去,却是呛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还赖在窗户上喊:“诶,你带上的,带上我……啊……”
殷栩的王府并未建造好,故而他暂居游廊阁,游廊阁内种植了许多粉白的杏花,即便是在阁外,也能看见那些杏花绯白夭成一团,被雨水打湿得玲珑剔透。
春雨是同粗暴绝对不搭边,游廊阁外檐角挂着燕窝,母燕从粉白的杏花中钻出来,机灵的一探头,站在褐色的杏花枝头发出啾啾的声音,仿佛觉得这雨可有可无似得,淡雅的琴声从阁外溢出来,它胆子肥,好奇的盯着趴在墙头的陈晈。
大约是觉得她不会进院子里来,毕竟它自打在这里筑窝起,还没有那个生人敢不经过杏花树下那个人的首肯,闯进来。
陈晈两只手趴在墙头上,两只腿死死的登着墙,为了加大摩擦力,她简直使出了吃奶的气力,现在已经是两股战战,脸色通红,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那只鸟还在歪着头瞅她。
陈晈心头一怒,也顾不得嘴里含着笔,含糊骂道:“瞎几把啾,老子叫你啾!再瞪信不信老子把你儿子煮熟让你孵都孵不出鸟儿来!”
琴声戛然而止,杏树下坐在蒲席上的殷栩着一身白衣,他并未挽头发,只用一根黄色的发带随意的捆了头发,沾了杏香的春雨打湿了他的长发,额顶的那几缕紧紧的贴着他的光洁的额头。
陈晈仔细看了看,方才发现他肩头的白衣已经被春雨打湿了,贴着他的肩头露出圆润的弧度和微微的肉色,想来是呆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脖颈扬出好看的弧度,喉结微微突起,一双大眼睛猛然的放大,又收缩为平静。
陈晈鼻腔一热,鲜红的液体顺着鼻腔就滚了下去,正好滴在他洁白的衣服上。
他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复而抬头望着她,见她叼着一只笔,眼神呆滞,被雨水冲淡了墨迹的圆脸蛋狠狠的透着鲜红,额头上因为触及了杏花枝条,免不得沾了些零碎的花瓣,她鼻腔里还挂着一条红红的血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