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读书的萌芽(捉虫)(1 / 3)
陈妞回到家,做了饭,将泥鳅黄鳝清水洗干净了,用嫩辣椒剁碎加入花椒翻炒制成辣酱,裹着泥鳅蒸上一会,搁桌上。用青菜洗涮干净,白水煮到七分熟,沥干洒盐巴,香葱,搅拌均匀实凉在一旁。
她把绿色的辣椒剁了一部分新鲜的备好,然后择干净几个嫩辣椒煮熟了剁成泥,生熟的两种辣椒各兑一半放在碗底,加入鲜花椒,剁碎的折耳根嫩叶,三滴木姜子油,蒜泥,搅拌均匀,最后洒一撮红色的干辣椒,拳头大的一碗,看起来却十分有食欲。素瓜和豆豆都是从菜园子里才摘的,一瓢山泉煮出来汤汁儿都带着豆角的清甜,也是嫩绿色的;嫩南瓜嚼在嘴里是面的,口感像面团,但是比面团软,不沾牙,还甜,且不腻心,不像蛋糕、糖果一样的吃得叫人口干,这个吃了越想吃,越来越下饭,素豆角蘸一点辣椒搁嘴里,辣完了就是香,花椒木姜子味刺激味蕾,但不冲鼻子,开胃等很,等这个劲儿过了,就能尝到豆角爽脆的口感和豆角本身带着的甜味,一口吃下去叫人停不下来,偶尔嚼着一粒折耳根段,嘴里能回味好一阵子,折耳根的妙处是没吃过,吃不惯的人体会不来的。
那串鲫鱼让陈晈简单的熬汤了,鲫鱼体量,木泉给的这串鲫鱼都是巴掌大的,玉米棒子长,最起码一条得长上三年,熬汤雪白浓郁,舀出来却微微透亮,喝在嘴里从嗓子一直滑到肚子里,只有味道留在舌尖上,砸吧一口是鱼的鲜味,再啜一口舌尖还是鱼的香滑,隐隐带着一点稻花香——都是稻田里吃稻花长大的鱼,叫人欲/罢不能。
陈晈穿越过来才晓得豆角和嫩瓜口感如此好,大城市里面的都不新鲜,摊贩上的瓜和豆摘得早,瓜都皮了,熬融了也煮不面,豆角早老化了,清甜的味道没剩什么,吃起来味同嚼蜡——瓜豆这种东西,新鲜摘下来的味道和摘下来一段时间后的完全不同,至于鱼就更不必,饲料鱼有什么好吃法,就算喂的是青草,那也比不上稻花。
然而最妙的是陈妞做的辣椒水,真正的味道鲜灵。白水煮土豆没吃法,但往她辣椒水里一蘸,陈晈都能吃完拳头大的一个,心中还念着。前世就不了,肯德基的干辣椒只是辣,没香味,至于饭店里的辣椒水……参差不齐,穿越过来后,陈晈就辣椒水的质量在心中做了一个排行榜,陈田田的辣椒水比不上钱氏,姜梅娘弄的比不上陈田田的,其余的没吃过,吃的最多的是陈妞,陈妞的第三次做出的辣椒水叫她彻底的信服了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她再没能吃过比陈妞做的更美味的辣椒水。
当然,陈妞的辣椒水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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