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午夜梦回的时候常常忏悔自己是不是前世造孽了狗。(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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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勉强的笑了一下,这下真的叫陈田田酸得眼眶子都红了。

石榴同她俩讲了些往日一起玩耍的快活,快到半夜了才提及一些婆家的事情,而后不知如何的,又提到她的夫君。

石榴提起来的时候有些脸红,但要笑不笑的,有点羞涩,却又有点害怕,

枫香问一句他对你好么,石榴呆愣了半晌,陈田田有点着急便补充一句什么好不好,哪方面好,叫石榴骤然爆红了脸蛋子,双手纠结在一起,好像是痛苦又好像是纠结,眼神闪烁不定,枫香还要再问,陈田田却制止了她,总觉得她们如何问石榴也不会回答。

但陈田田却看见她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像是虫咬的,农家的孩子哪能没磕了碰了,过后就是这个样子。

因着这件事,陈晈对成亲没有好感,主要是不晓得成亲后要做什么,倘若还像家中一样种地,又为何还要嫁人?

她只想守着弟弟和母亲在一起,不要嫁给陌生人。

陈晈不晓得自己深肩重任,只顾着打瞌睡。

最近她被晒黑了不少,然而人却重了,的到处都是肉,手臂都是几截,软乎乎的,常常被陈妞当做玩具时不时的捏捏,亲亲,戳戳。陈妞自从担了照顾她的重任,被剥夺了玩耍时间,偶尔报复性的狠狠啜她的手臂,红红的一个印子,算是泄愤。

陈晈也没什么,主要是她现在也不了什么,心中恼怒着,抱怨着姜梅娘将她带出来——大树下再好还能有家中好?喵的她都快成泥炭了!

睡了一个早上,她精神头好,可是热得不行,裹着自己的被子厚厚的,密不透风而且沉沉的,被她浑身汗水一打湿,痱子都给捂出来了,汗水被她体温蒸发了又弄湿,弄湿了又蒸发,其中的酸爽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得清楚的。

但姜梅娘带着前两个孩子都是这样带的,丝毫没觉得不妥,只觉得孩子就该多穿点,陈晈前世有一个护士的母亲,耳濡目染的一些医学常识,孩子其实不需要穿这么多,大人穿多少给穿多少,姜梅娘这种做法实在是害苦了她。心中正在抱怨着,突然谷关一热,她红晕的脸蛋更红了——好像……拉臭臭了……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我@#¥#%……

陈妞还在戳她软乎乎的脸蛋,被风吹过来的热气一扫,淡淡的眉毛皱起,手捏住鼻头,嫌弃的滚在一边,大声的嚷着“娘,娘,弟弟屙/屎了!”

陈晈“……”声点,不会死的,姐!

姜梅娘放下地里的活来给陈晈换尿布,庄稼地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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