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2 / 4)
魏轻尘送的一套头面,她自小不喜欢珍珠,觉得不如琉璃花片一般闪亮,又不如金银一般矜贵,觉得这珍珠耳环配不上头面,便将珍珠耳环随意丢弃,现在哪里能够找到?
“青矜,你的耳环呢!”魏鹤鸣微微抬高了声音,问道。
魏青矜吓得一哆嗦,栾烟丽刚准备张嘴,君清漪淡淡道:“栾姨娘,老爷问二小姐话,这里没有你一个姨娘说话的资格吧。”
栾烟丽脸涨红,看向魏鹤鸣,魏鹤鸣双目看着魏青矜,丝毫没有理会栾烟丽,栾烟丽咬了咬唇,不甘地坐了回去。
魏青矜情急之下,余光扫过一旁侍立的纤云,一把抓过纤云的手臂,纤云一个踉跄,魏青矜急急道:“我的珍珠耳环赏了纤云,纤云,你说,耳环在哪里?”
纤云勉力稳住身子,手臂被魏青矜抓得生疼,纤云眼中一暗,跪了下来,眼泪滴落了下来,道:“回老爷,回二小姐,纤云保管不善,几日前被贼人偷走了。”
“荒唐!”魏鹤鸣猛地拍案而起,呵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顺才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愣愣地看向纤云,纤云纤细的背影显得落寞而寂静,修长的脖颈微微弯下,即便是穿着简单的丫鬟衣衫,依旧掩盖不住曼妙的身姿。顺才脑子一转,刚刚攀附大小姐失败,估计已经没戏了,若是说与他私定之人是小姐的丫鬟,他成事的机会更大,而且大户人家不都喜欢舍弃丫鬟保全小姐?
思及此,顺才连忙道:“回老爷,夜里光线不好,小的一直以为与小的私定终身之人是大小姐,方才瞧大小姐的身形,才发现那名女子并不是大小姐,而是二小姐的丫鬟纤云。”
纤云惊恐地看向顺才,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连连摇头道:“不,不是的,我没有与你私定终身!”
君清漪赞赏地看了一眼魏轻尘,转头对魏鹤鸣道:“看来还是要让三小姐过来讲清楚那天的事情。”
魏鹤鸣气得上前一脚踢开顺才,看向一旁的魏楚楚,压着怒火问道:“楚楚,你说,那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魏楚楚惊惶地抬头看向了巧倩,巧倩抿了抿唇,微微低垂的眼睛瞟了一眼魏青矜。夫人现下怀着孩子最是宝贝,听大夫说十有八九是个少爷,若是夫人真的生下了嫡子,夫人的地位绝对不是栾姨娘可以撼动的,无论那天发生了什么,她们娘儿俩都不能开罪夫人。
魏楚楚眉梢轻颤,轻声道:“回爹爹,那天其实是二小姐爬上了树摘下了风筝,二小姐不慎摔下了树,有个小厮接住了二小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