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簟爽眠撩人心(3 / 4)
是最累的,手臂震动稍微加大,鱼洗中的水便会喷溅起来。
琼华笑着转身看向魏轻尘,道:“小姐方才在笑什么?可否说给婢子听听?”
魏轻尘看向琼华,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端着鱼洗的姿态很好笑。”
琼华也跟着笑笑,从一旁梳妆台上拿起一个小巧的陶瓷瓶子,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正是魏轻尘自制的精露。琼华将精露滴了几滴滴到鱼洗中,小心将精露盖好盖子放回原处。琼华撸了撸袖子,双手放在鱼洗盆边两耳上,缓慢而有节奏地摩擦着,不一会儿,鱼洗会受击撞一样振动起来,盆内水波荡漾,四只锦鲤交错闪现,好似盆中游动。
“哗——”一股小水柱应声而起,琼华放开盆边两耳,水柱降下去,水面又恢复了平静。琼华将面巾放进盆中洗了洗,拿了出来,递给魏轻尘。
魏轻尘细细地擦拭了一番脸颊,将面巾递还给琼华,道:“你去外屋吧,今天我累了,想要早点休息。”
“是。”琼华将面巾放进鱼洗中,一同端了出去。
………………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树影斑驳扭曲着,一阵风吹过,已经挂绿的柳条却簌簌全部掉了下来,目光所及,满目疮痍。
一身大红嫁衣的魏轻尘颤抖地举起粗粝变形的手,惊恐地往后退着。
粉色衣衫的魏青矜手上端着一杯合卺酒,亦步亦趋地如影随形,而在她的身后,同样一身大红嫁衣的司马佩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不!不!我不要!我不要!”魏轻尘一个趔趄,却摔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魏轻尘转头一看,司凌轻扬着嘴角,将她揽入怀中,小心翼翼地,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绝世美玉。司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吻了吻她的额角,道:“我的卿卿,我已经守护了你十三年,任何人都不能夺走你。”
窗外峨眉新月挂在碧霄边,恍若弓未上弦。春风随着开着的窗户刮了进来,吹拂着少女青色的床帐。
司凌一身玄衣坐在魏轻尘床边,温柔地轻抚着魏轻尘的鬓角,替她擦去额边的汗渍。似是做了噩梦,魏轻尘柳叶弯眉紧紧地蹙着,嘴中不停地呢喃着“不,不要!”。
司凌低头轻吻了魏轻尘的额角,低声缱绻道:“我的卿卿,我已经守护了你十三年,任何人都不能夺走你。”
魏轻尘紧蹙的眉缓缓地舒展开,紧紧攥着的双手也放松开来,下意识地扯住了床边司凌的衣角,绛唇轻启,道:“司凌。”
司凌心下一荡,低头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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