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已修) 连淮柔声道:“以后想吃……(4 / 6)
百依百顺。她要吃江南菜肴,一日三餐便是他亲力亲为;她嫌路途颠簸,他便为她雇了最上等的软轿;她花钱如流水,他便从连家的钱庄支出银两来给她……如此种种,数不胜数。
而她待他便与平常一般,每日里为他熬药,只是换药时他推说自己眼下已然行动如常了,不必她帮忙,她也就只能作罢,心里埋怨他总爱守着规矩。
只是当两人偶有接触,或四目相对之际,她便觉得她心中对他的感受已与初见时不同,但若较真起来,却又说不出些什么。
第四日,连淮的伤已完全好了。按理说二人便可分道扬镳,只是崔莹这几日过得十分欢心,竟不想离开。
可她毕竟说过要走的,实在搁不下脸做出尔反尔之事。她于是问连淮:“你的伤可好了?”
连淮点头。
“当真好了?”崔莹美目含嗔,幽怨地瞪他。
连淮不解其意。
崔莹直视他,目光定定的瞧着,意味不明。
他终于会意,笑道:“虽是好了,但难保今后不会有什么意外,姑娘医术高明,若肯留下那便更好了。”
崔莹巧笑嫣然:“那可是你要我留下的。”
连淮轻笑:“是啊,姑娘肯赏脸么?”
她不再说话,只望他一眼,一双美眸璀璨生光,当真是一寸秋波,千斛明珠觉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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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调查燕云飞死案,连淮依据程镖头给他的信息临时改变路线,打算沿着镖队消失前所走的路线一路寻找线索。
群雄之约事关重大。连淮日夜兼程,四处打听消息,丝毫不敢耽搁。
二人眼下已到了长安郊外,估计明日便可进长安城。
照例目送连淮远出门后,崔莹回了客房,捧起他留给自己的菜谱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自那日炸厨房之后,崔莹的傲气便被激发起来,研究起这些洗手做羹汤的活。她越学越觉有趣,不自觉的就入了神,竟颇有些沉迷其中的意味。
崔莹本就聪颖过人,稍微尽心,便进步神速。不过几日的功夫,她烧出来的菜便已能媲美声名显著的酒楼了。她记性又极好,便将那些个川菜粤菜湘菜鲁菜之类不同菜系的菜谱全都背了下来。就是连淮也不禁叹服。
不过,她做出的饭菜比之连淮依然稍逊一筹。这也成了她理直气壮让连淮做饭的理由。
她歪在榻上,看得入迷。不觉数个时辰过去。
白日何短短,唯愿在此刻驻留。
忽听得叩门声三长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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