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章逸低头接过批复完的奏折,……(1 / 4)
章逸低头接过批复完的奏折,见苏弈赏花逗鸟,尽显孩子心性,心中则忧虑起来,这枫岚山已是圣炎王朝的圣地,苏年此人阴晴不定,城府极深,纵使是陛下血亲,也不可不防。
章逸直言道:“今日,长公主虽是为保护陛下,但举止狂妄而不敬,还在雷弥民众前出尽风头,压了陛下一头,着实不妥。”
幽暗的烛火,屋檐悬挂的木笼内鸽子扑来跳去,白墙拉长挣扎的影子给人一种压迫感。
苏弈挑了只最机灵的雪鸽,抓在手心,系上纸条,说:“孤知道你想说什么,皇姐是父皇安插在岚玄宗中一枚棋,也是孤名义上血脉相连的亲人,她就如缪楚将军,能助孤一臂之力,也能倾覆孤的帝座。”
苏弈话锋一转,“但敢问章丞相,杀鸡取卵尚且要饲养数日,皇姐已是天人,她要夺孤这帝位,总要有个理由,这个理由章丞相能想出来吗?”
这稚嫩的小皇帝,竟让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章逸有了种莫名的压迫感,他慌忙下跪,低头不敢再直视苏弈,“长公主与陛下血浓于水,臣不敢非议。”
苏弈连忙扶章逸起身,随即笑了笑,“章丞相何故下跪?孤可没怪你,你既然这般担忧孤,必然也是听过孤的传闻罢?”
章逸老脸煞白,他打听新帝过往这事,何时传到苏弈的耳朵的,这小皇帝难道早在朝中大臣里安插了亲信。
信鸽飞出镂空金漆木窗,苏弈凝视着洞窟透出的日光,双手背后,道:“母后曾说,第二胎她生的若是皇子,那父皇就不会将她冷落在后宫,也不会送走阿姐。母后疯了后,孤就时常被打扮成小皇子,被她用戒尺训诫。冷宫里的人,都不知孤的身份,屋子里的仆人,甚至连冷宫里的狗,都能欺负孤。自小,孤学会的就是隐忍和装病,只有隐忍才能让那些虐待孤的人扫兴,装病才能让刚入宫的好心宫女赏我个馒头吃。”
章逸擦着汗,一脸惶恐,如此悲惨的过往却被苏弈用这么轻描淡写说出来,陛下会将这等隐秘的事告诉他,必然是已将他的软肋握在手中。
苏弈慢条斯理道:“章丞相,你觉得是林尚书讲得清晰,还是孤讲得更为确切。”
“臣明白了。”
章逸突然觉得脊背生寒,只觉得君上的心思深不可测,不敢再小瞧了苏弈。
苏弈笑容不变地和气请章逸入座品茗,这回倒是章逸拘谨,不敢再如往日那般倚老卖老,有空没空说教年轻的君上。
章逸夹起狐狸尾巴,总算老实了许多。
苏弈心里舒坦了,拿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