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失策 我真的很受伤。(3 / 4)
来说惊大于喜。她放弃了防御,温声问道:“□□,你认真想一想,你对我的态度,是争取一个朋友的态度吗?”
“可我们现在连朋友都不是。”□□说,“我没有几个朋友,也没有去争取过朋友,我以为人与人的关系是应当顺应自然的,两个人相处不错,自然地就是朋友了,不需要谁特意声明,将来疏远了,也是自然地。我想靠近您,可我们现在连朋友都不是,您不肯。”
□□的回答看似牛头不对马面,盛逢时却听出她的真意,试探地问:“你的意思是,等我们做了朋友,你可能还想继续靠近?”
“当然。”□□说,“‘朋友’只是远近的标记,有的人只能走到这么近,有的人能走得更近。”
“你想离我多近?”
“我不知道。”
“□□,我拒绝你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你不知道。不知道,很危险。无知者不畏,我知道,我畏,你明白了吗?”盛逢时眼神平静如水,一字一句掰开揉碎,对满目坦诚的□□说,“有时候伤害的人并非出自本意,但是伤害切实地发生了,到那个时候我不能怪你,我只能怪自己,是我现在没能全力阻挡你。也许以后你不会伤害到我,可是我挡住了你,你就一定伤害不到我。我四十岁了,要为以后的几十年负责。”
话音落地,屋子里长久地沉默。
□□垂头沉思,盛逢时望着□□的发顶,微微出神,盛逢时想道:□□说的很对,错过了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下一次,她余下的年岁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安全也安静,没什么不好。
□□抬起头来:“盛老师,对不起。”
这话可以解读成□□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但是看□□的表情又不太像那么回事,盛逢时不自觉坐直身子,认真等着□□说下去。
□□:“我的态度太恶劣了,请您原谅。”
盛逢时又等了半分钟:“然后呢?”
“然后?”□□愣了下,说,“您给了我线索,我会去挖掘的。”
“我没有说服你。”
“没有。”
盛逢时其实不意外,如果□□这么轻易放弃,那就不是□□了。“随你。”反正她说什么也不会起作用。至于她内心有没有期待……那不重要。
□□从这场谈话中得到了她想要的,过程有点紧张激烈,正好让她最近积压的小情绪发泄出来,当即身心舒畅,可以轻轻松松继续走在靠近盛逢时的路上。
她们又开始了默契的沉默,一人工作,一人看书,互不打扰,隐约朦胧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