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之物(2 / 4)
”孤长遗立马察觉到风长雪狐裘之下半臂乌痕,讶然道,“这……不可能……”
风长雪极白的肌肤融入山洞明灭不定的光影中,眼底浮出一缕不加掩饰的讥笑,“本君被天劫劈了都能活过来,这世间,还有什么不可能?”
孤长遗差人将灯掌明亮些,似乎是仔细观察了以后才道:“可……可这是这是南疆祝由术,召阴咒。”
祝由厌胜之术,土寨的东西。
“哦,果然。”
风长雪慢慢翻转自己手腕,似乎在观看一盏精巧的瓷器,“我就说,天劫之下劈了就劈了,没劈就没劈,不会留下这么个动不动就发作的东西。”
“祝由厌胜之术,是大咒。要以族人血祭才成咒,血祭之人越多,越是亲族,成的咒术越狠毒。” 孤长遗神情肃然,顿了顿才继续道,“可南疆的土寨,在三十年前都已经悉数亡灭。”
孤长遗说得还是含蓄了,哪怕在土寨全盛时期,召阴咒也是三大禁咒之一,动则血祭上千人,是个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五的法子。
如今寨子都没了,别说大型血祭,零落的后人,怕是连一桌牌九都凑不齐。
“传闻,应咒之时如万鬼噬心,生生将人撕裂。”孤长遗沉默了一会儿,“君上可……可是应咒过了?”
风长雪想了想,“算是吧,倒也没那么夸张。”
“万不可轻视,召阴咒求的是以众博寡,专用来震慑大拿的。功法越厚反噬越深,未寻得解除之法前,慎动气劲,慎动灵力。”
风长雪抬眸,看着孤长遗,“长遗啊,你说,这么大阵仗的邪术,总不会就为了让本君修生养性,少动手吧?”
“……此咒转承了血祭里枉死的千万怨灵。”孤长遗声音略沉,“轻则痴狂,重则被怨灵夺舍。”
风长雪动了动手指,“原来,是有人想要我疯啊……”
“君上也不必过于担心,方才我把脉时未见明显异常,也有可能这召阴蛊是有人模仿伪作。”孤长遗停顿了一会儿才轻声道,“不过即便是真的,也有些抑制之法,比如……”
风长雪看着手腕上的佛印,顺着孤长遗的话往下说:“比如,可以用佛子至纯至阳的浩然之气抑制这至阴至邪的祝由蛊咒?”
风长雪低低笑了一声,而后忽然话锋一转,“孤长遗,要是三百年前,你已经死了。”
孤长遗瞳孔微缩,“君上——”
“本君苏醒不久,略有听闻如今魔胜玄衰,南州地界魔修久攻不破,全仰仗东迦山佛子庇护,撺掇本君夺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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