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大雍都中最骄纵的女郎。(2 / 4)
吃饭睡觉。
软榻馨香,点心绵软,屋内被上好的银丝炭烘得暖融融的。
重生回来三天,陆识盈就在榻上美滋滋地瘫了三天。
直到今晨被屋外的动静吵醒。
那少女斥责他人的声音并不大,只是她向来耳力好,睡眠又浅。
掀开身上的锦被,陆识盈忽然想起,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
她吃够睡够,也该出门了。
*
院内,无声的沉默在空气中流淌。
见门廊下站着的身影垂眸,神色不明地看向众人脚下洒落一地的碎瓷,阿凌有些腿软。
他心中懊悔,恨不能把方才端着花瓶的手给剁了,只觉得这手如此没用,连花瓶都拿不稳,害了自己还连累旁人。
……今日,他怕是挨定郡主的鞭子了。
陆识盈盯着地上的碎瓷,有些出神。
瓷片雪白,上面绘着的花纹十分眼熟,连带着眼前出现的整个场景,都让她有似曾相识之感。
好像这事……上辈子也发生过。
她认真回想了片刻,终于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扫出一点痕迹。
是了。前世,她有一件特别喜欢的花瓶,也是这样被人不慎摔碎的。
那花瓶是她爹送的。
那时他们的父女关系已经闹僵了很久,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收到她爹送给她的东西了。
所以那天看到花瓶被人摔碎,她发了好大的火,提着鞭子红着眼眶冲上去,大叫着要把人抽死。
可等她站到那人面前,高高地举起鞭子时,望着那人惊恐的眼神,双手却又开始发抖。
直到她爹闻讯赶来,当着全府上下所有人的面,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陆识盈!”
她爹望着她,向来温和的脸上出现难得的怒意,眼神又是失望,又是痛心。
“爹本以为……你只是骄纵而已!”
陆识盈对这段话记忆犹新。
直到上辈子后来的某天,她和她爹促膝长谈了一次,二人解除了当年的许多误会,其中就包括这段。
她还记得那时自己最后问他:“您现在还觉得我是个骄纵不懂事的女儿吗?”
她爹冲她摇头,眼眶湿热:“你是我陆礼此生最骄傲的女儿!”
回忆完毕,陆识盈平淡地收回视线。
她看向神色不安的阿凌:“打扫干净吧。”
这辈子花瓶还是碎了。
但那些无谓的争吵和误会,没必要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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