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2 / 3)
到另一侧的烛台上。
稍稍平复被吓着的心绪,和心口莫名其妙的揪疼,她转过身,攥着青瓷瓶朝傅锦朝走过去:“我过来只是想问问,今日离开林家的时候,灏哥哥对你说了什么?”
她动动手指,余光瞥见傅锦朝背上的伤,面色白了一分。
伤口太吓人,她看也不忍看,更不敢触碰,终于还是别过脸,将瓷瓶递向傅锦朝:“你自己涂?”
“自然,不敢劳烦娘子。”傅锦朝苍白着一张俊脸,露出一丝浅笑,“若害怕,便背过身去,别看。”
说着,他接过青瓷瓶,拔开瓶塞,动作利落地用指腹沾了少许药汁,抬手便往后肩处抹。
因看不到背后,他指腹上的药汁正好抹在绽开的伤处,疼得他脊背绷紧,下颌线咬得越显硬朗。
林嫣只敢拿余光注意着,耳畔传来他隐忍的吸气声,轻易将林嫣目光抓过去。
“你别动了。”林嫣实在看不下去,抬手便将他手中瓷瓶抢过来,“还是我来吧!”
记得从前三表哥受伤的时候,总是疼得哇哇直叫,趁机吩咐她的小厨房炖好吃的补汤。
而傅锦朝呢?
受伤了,甚至没一个亲人来看一眼。
这么重的伤,他还准备自己给自己上药,怎会有像他这般能忍的人?
今夜,还是大喜之日,老太太是不是他亲祖母?
林嫣细指纤白,沾上些许褐色药汁,指腹轻轻触上傅锦朝伤口边缘,动作极轻地替他涂药。
若非怕把药汁弄到伤口里,她根本不敢看他的背。
这会子,她不得不看,他疼得身形微微颤抖时,她指尖仿佛也跟着泛疼。
近距离立在他身侧,目光落在他脊背上,林嫣才发现,他背上还错杂着好些旧伤。
虽早已愈合,却留着一道又一道丑陋的痕迹,像是美玉上让人惋惜的裂痕。
都是老太太打的么?
他能凭自己的能力高中状元,得到皇帝赏识,比许多世家公子都优秀,老太太还有什么不满意?
想到一种可能,林嫣脑仁里一根时常警惕的神经突突直跳。
或许,是因为还没见到他为傅首辅报仇。
“你还没告诉我,灏哥哥同你说了什么?”林嫣试图说些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不敢深想,为了鞭策他像林家复仇,老太太都是如何教导、逼迫他的。
闻言,傅锦朝侧眸,轻应:“堂兄说,若我待你不好,他便打断我的腿。不过,他不会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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