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3 / 4)
买下来,让我不能再拿走吧?”林灏失笑摇摇头,又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纵然他心里膈应,总不好因为不可能发生的事,去夺自家小妹心头之好。
“罢了,你喜欢便好,银子也不必给我,哥哥没花钱,只请他吃了顿饭。”林灏摆摆手,示意芳茜不必忙活。
说完,怕林嫣多问,举步便要往外走:“嫣儿早些安寝。”
他若说个数,林嫣尚能心安,他说只请那范公子吃了顿饭就解决,她反而不放心。
“这么简单?那范公子不像是愿意割爱的姿态。”而且林嫣注意到他的衣料和佩玉皆非凡品,显然也不缺银子。
范公子?把东西拿来,向他赔礼的,可不是什么范公子,而是傅锦朝。
不过,这些没必要告诉嫣儿。
林灏想了想,含含糊糊应:“谁知道呢,许是有求于我们林家,嫣儿只管收着便是,哥哥自有分寸。”
明月桥另一边一大片民居,好些人家都已熄了灯,傅家正堂还亮着灯。
送走范彦佑后,正院静得瘆人。
满头华发的傅家老太太背过身,从长案下抽出一根手臂长的戒尺,神态固执而威严,嗓音沉沉:“跪下。”
眼前的情形,傅锦熹夫妇见得多了,老太太对旁人都还好,待堂兄尤为严苛。
如今傅锦朝已在朝为官,老太太还这般不留情面,傅锦熹觉得有些过了。
与妻子对视一眼,他倾身求情:“祖母……”
刚开口,便被老太太沉声打断:“谁若求情,就跟他一起受罚。”
傅锦朝习以为常,在兄弟和弟媳面前失了颜面,他仍能面不改色。
“锦熹,你们先回去。”傅锦朝温声开口。
傅锦熹不敢忤逆祖母和兄长,担心地望他一眼,便拉着妻子退下。
夜晚的风有些凉,吹得院中枝叶沙沙作响,堂内显得更静了。
穿堂风吹得他衣摆翩然,傅锦朝一句也不问,也不辩驳,垂眸撩起衣摆,咚地一声跪在坚硬的地砖上。
老太太转过身,越看越生气,举起戒尺,重重打在他脊背上。
“你还敢给林家人送东西,忘记林家害死你祖父的仇了吗?”戒尺噼里啪啦打在傅锦朝背上,衣料渐渐洇出斑斑血迹,老太太才停手,气喘吁吁道,“林家官大势大,你怕了他们是不是?这么多年,祖母就教会了你卑躬屈节是不是?说话!”
背上濡湿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傅锦朝却仍跪得笔直,眉心也不曾皱一下,忍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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