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1 / 4)
几位哥哥时常送她好吃的、好玩的,她已习以为常。
只不过,今日上巳节,堂兄与人有约,怎的白日里没提?
林嫣睁开眼,隔着雕刻吉祥草的窗扇,朝外望了望,天色黧黑。
“灏哥哥这么晚才回府?”林嫣立起腰肢,伏在桶沿,朝门口映着的人影问,“是用过晚膳回的,还是在外头用的膳?”
问出这番话时,她眼中光彩熠熠。
堂兄是他们这一辈最出挑的一个,被爹爹和宗族寄予厚望,责任也最重。
这些年,堂兄不是悬梁刺股读书,便是忙于公务,从未听他谈起哪位女子。
年岁渐长,这两年,叔叔婶娘托爹娘给他说亲,爹娘也给提过两三回,都被堂兄以“尚无建树,不敢误人”为由拒绝。
今日上巳,莫非他回城后单独行动,自己约了心仪的女子?
毕竟今日同僚们多半没空赴他的约,即便有,他也不会瞒着他们兄妹几人。
林嫣越琢磨,越觉着有可能。
不等芳茜开口催促,便拿棉巾擦干身子,穿上寝衣出来。
芳茜拿来一件翠蓝色绣桃花的披风,拢住她窈窕身形:“公子去了书房与老爷议事,说是要亲手送来,公子的事,奴婢可不敢打听,待会儿小姐自己问他吧。”
“神神秘秘。”林嫣笑着睥她一眼,打趣道,“堂兄花了多少银子堵你的嘴,我出双倍行不行?”
主仆二人嬉笑一通,不知不觉,林嫣便吃完一整碗鸡丝馄饨。
胃里暖了,肤色愈发莹莹如玉。
穿上丝履,在庭院中踱步两圈,仍不见堂兄的身影,林嫣便自顾自回到屋内,品尝泡得正好的白茶。
敛口白玉杯,盛着汤色杏黄的白毫银针,茶香澹澹。
林灏捧着黑底蔓草纹锦盒步入庭院,第一眼便见着自家小妹浅笑嫣然,细细品茗的画面。
小妹生得极好,也难怪招人惦记。
想起酒楼中,他佯装喝醉,傅锦朝试探他的话,林灏仍隐隐生怒。
不过,这东西该收还得收,若非傅锦朝的朋友从中作梗,鸣泉楼的彩头本就该嫣儿得。
听到脚步声,林嫣朝外望一眼,见到器宇轩昂的林灏,立时放下玉杯,大步往外迎:“灏哥哥!”
“慢点儿。”林灏无奈含笑。
“这是什么?”林嫣顿住脚步,伸手去接林灏手中锦盒。
林灏却没交给她,而是略侧身避开,笑应:“有些沉,我替你放好,否则不小心摔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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