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3 / 5)
这套,更别提那些前任了。
手一顿,最后一粒挑完,他把碗推向她:“喝吧。”
不为所动的模样。
“没意思。”她撇撇嘴,蒋溯果然是蒋溯。
喝完后,蒋溯已经把饭盛好。
他的手艺明显偏南方,鲜甜口。
她妈梁谊柔是南方人,厨艺顶好,一口吴侬软语,嗲得很,蒋溯倒是话音标准,听不出南方口音。
吃着口脆爽的白芹,记忆里的味道,她问:“你是南方人?”
“嗯。”
他们第一次聊这些。
“哦,哪个城市?”
“南舟市。”
果然,跟她妈一个地方的。
“我妈妈也是南舟的。”
“是么。”嗓音淡薄。
还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模样,殷松梦看在眼里。
“寒假我还去了趟,在那待了一个月。”计划待满整个寒假的,想到什么,她眉间浮起厌色,没再说下去。
蒋溯冷了视线。
彼此陷入无言,直到饭后蒋溯离开,气氛也一直寡淡无味。
电梯里,手机提示到账信息,五万整,殷松梦倒是大方。
他长按,点击“退还”。
很快,那头来了消息:
-为什么不收?
-今天周三。
殷松梦捧着手机。
她当然知道周三,正因为这样,她更没有少他的。
死脑筋,忒清高。
最近啃题啃知识点一直缺觉,好容易早睡,却失眠了。
晚餐的白芹,她想起了她妈,梁谊柔路过富人区的时候,经常看着那些别墅感慨小时候她家住的还要气派,可惜破产清算了。
正因为这样,梁谊柔过不了苦日子,她是顶尖的漂亮,跟了殷得麟,没曾想生了她也没名没分,进不了殷家门,只能灰溜溜回老家。
殷得麟正好打来电话,满怀关心:“宝贝女儿睡了没?”
“准备睡。”怏怏的语气。
对面不禁紧张:“是不是肚子疼?爸爸给你煮红糖姜水送过去。”
外面夜深,偌大集团的老总这种小事从不假手保姆。
是个记得女儿生理期的无微不至的父亲。
殷松梦却闷在枕头里,装出困倦的声音:“不用了爸爸,我不疼,只是困了想睡觉。”
“好好好,那爸爸不啰嗦了,晚安。”
“晚安。”
她掐断电话,愈加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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