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路阻且长(4 / 6)
了揉。
萧灵祤忍了忍,没和残障人士一般计较,过了会儿,用毫不在意的口吻问:“上次真的很疼?”
薛潮想了想,严谨道:“起初不疼。”
“起初不疼,”萧灵祤淡淡道,“那后来你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薛潮不该说的话说得太多了,一时间想不起来他指的是哪句。
“上次的话,”萧灵祤捏着布条,思考如何打个漂亮的节,“自己想想说了什么。”
薛潮若无其事地往后靠了靠,抬头看着房梁:“那么久了怎么可能记得?”
但是皇帝记得。
皇帝没说话,面色如常。
薛潮上次说自己整个人是他的,命也是他的,为他做什么都愿意。
薛潮突然捉住他的手。
萧灵祤:“......”
萧灵祤手指头动了动,冷静道:“薛潮。”
薛潮并未松开,面色如常:“臣在。”
萧灵祤淡淡道:“朕在换药。”
薛潮:“无妨——嘶疼——”
萧灵祤冷漠脸,毫无诚意:“不是故意的。”
薛潮:“......”
萧灵祤把他的整只胳膊里里外外包了好几层,满意地拍拍手:“好了。”
薛潮举起臃肿得有些滑稽的胳膊。
“这一个月都不要出去,”萧灵祤吩咐道,末了加了一句,“太医说的。”
薛潮笑,看着他认真的脸,开口道:“皇上为何待臣这么好?”
萧灵祤随口扯了一个:“爱民如子。”
“是么?”薛潮慢悠悠地反问。
萧灵祤面不改色道:“那便是收买人心。”
薛潮:“臣的心已经在皇上那儿了嘶——疼!”
萧灵祤面无表情,让你受伤了还不好好说话。
7、
薛潮幸福地鼓着胳膊离开了。
去御书房之前好好的,出来后胳膊就这样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薛潮又双叒叕受罚了。
被单独留下果然没什么好事。
皇上果然很不喜欢薛潮。
8、
薛潮尝到了甜头,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每天的奏折都写得又长又优美,末尾照例赞美一遍自己的敬业和文笔。
皇帝嫌弃地把他的奏折推得老远。
小王爷不务正业地哼着小曲儿四处晃荡,看人吃饭没意思了,又来他皇兄的御书房搜刮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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