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将军,罗罗是爱您的……(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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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伪的。罢了,最初将她带在身边也不过是想时时折辱她,她于本王而言不过是一只可有可无的狸奴......狸奴尚还认主,她倒好,一入燕京便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同老情人眉来眼去!那傅家二郎有什么好,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身子骨瘦弱得来阵风便能吹倒,他是春闱中试不错,可本王早些年便是一甲及第...该不该问她关于傅丈清的事,若她恃宠而骄认为是本王吃味怎么办?笑话!本王怎可能吃味,不过是想搞清楚这只狸奴到底认谁为主罢了,总不能养着只白眼狼整日肖想他人郎婿吧!”

阮烟罗时至今日才意识到,原来人的思路当真是千回百转。

一息之间竟可以思索过如此多的东西。

面上冷得像块深渊涧底的坚冰,心里头却闹得火热。

没想到楚行南这厮面上不显,心里头却对她与傅丈清的事情在意得不得了,阮烟罗想着,许是他自幼尊贵,穿衣用度无不最好,身边之人皆俯首称臣,这般惯着他,有一日倘若出现了个有二心的小女娘,他碍于身份无法对质,心中自然别扭万分。

想到这里阮烟罗忽然也起了些玩心,面上作黯然神伤状,捂住胸口,鸦睫微颤,细声细气道:“倘若罗罗这般不受将军待见,那罗罗走便是了,绝不在这儿碍将军的眼!”

说着她便晃着身子要起身,风流袅娜的身姿尽显无疑。

楚行南便将凝在阮烟罗腰际的眼抬起,沉声冷询,“你要去哪?”

阮烟罗没回头,只是微微拖腔显出些伤神,“哪儿都好,只要将军见不到罗罗便好。”

楚行南一听阮烟罗这怪声怪气的腔调便头疼,偏偏还真就叫他心头一紧,他捏了捏山根泄气道:“本王有些头晕,你过来替本王揉揉。”

阮烟罗:“......喔。”

阮烟罗的手指嫩比细葱,骨肉匀称,骨节莹莹泛着粉,是最适合穿金戴银整饬些金贵物什的。

清甜酣爽的梨香幽幽围裹住了楚行南,他一闭眼便是每晚阮烟罗在榻上娇娇啜泣的模样,每当这时,原本若有若无、清甜可人的梨香便变得芬芳馥郁、暗香扑鼻,直直烧掉他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难以自持的欲念裹挟着他进入暗夜的洪流,直到骤雨初歇,朦胧晨光间,见残红满地,一池春意。

听着楚行南的气息逐渐加重,阮烟罗柔柔地凑上前去,满脸无辜地问道:“将军额头好烫,可是身子不舒服了?”

楚行南有些慌乱地掠过眼,深深地吸过一口气后,再抬眼,眸光冷淡莫辨喜怒,“听说工部侍郎家的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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