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 “鼠鼠我啊,被粘鼠板粘住了捏”……(3 / 6)
综艺是爸的主意,可我们在魏氏培养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在综艺里给魏汝成使点绊子,让他吃点苦头绰绰有余。”
见魏建阳没说话,魏建春起身左手搭腕,用糖夹给魏建阳的咖啡里加了块方糖。
“谁不知道当年魏汝成这野小子还没被找回来的时候,那都是大哥您替爸打理的魏氏啊。现在他上来就要拿走魏氏科技,胃口这么大,也不怕被噎死。”
“是啊大哥,毕竟那小子私下的脾性有多恶劣咱们也是有目共睹的,只要能让他在爸那边露出真面目,想来他也不会放心让这么恶毒的后辈管理魏氏。”
魏建春的妻子嚼着嘴里的槟榔,“恶人自有恶人磨,等他在节目里被苍姝逼出原形,营销号再带带节奏,别说在爸那儿了,光是全国观众的唾沫星子,一口一个都能把他淹死。”
说到这里,魏建阳夫妇阴郁的神色终于舒缓了些。
四个年龄加起来约有二百五的中年男女想到这里,深感美好的未来正在向他们招手,脸上不由露出了心驰神往的笑容。
没有魏小疯狗的生活,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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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六点,民宿准时播放起了起床铃,选曲是周妩首张solo专辑当中的主打歌《阿斯里托芬》。
民宿的每个房间的摄像头都响起了动感抓耳的前奏,唯独苍姝的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房里的遮光帘被妥帖地拉紧,房里一片静悄悄的,浮动着安谧祥和的气息,连苍姝的呼吸都很轻很轻。
魏汝成下楼的时候,只有苏春晓已经早早地起来在做有氧了。
两个人都不是多话的人,也不熟,简单地打过招呼后就又各做各的事情了。
不多时,池嘉时和周妩也一前一后地从民宿一楼的房间里出来了。
只是他们的住宿条件显然没有魏汝成和苍姝的好,一夜过去他们的脸上都憔悴不少。
四个人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儿,接着被节目组告知,今天的早饭也要他们自己准备。
池嘉时他们昨天在炸鸡店打工,三个人吃完晚饭后完全没有想到还有今天早饭这一茬,眼下对着空荡荡的冰箱陷入了沉思。
池嘉时转头看见魏汝成在做清汤挂面,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为什么会有面啊?”
魏汝成瞥了池嘉时一眼,言简意赅,“昨天打工,小卖部买的。”
“汝成。”池嘉时从沙发上滚了一圈来到魏汝成身边,接着眯了眯他那双多情风流的桃花眼,“我们是好兄弟吧?”
魏汝成这回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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