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赐婚了(2 / 3)
的口味。”
苏心玥姿态优雅的放入口中咀嚼,一边说道:“油腻一点没什么,女儿方才在西阁才饮了一盏普洱茶,正好消消食。”
严娇娇手上一颤,才倒好的菊花酒便倾翻在桌面上,流落一地。她忙唤来侍女收拾。
雍王妃看在眼里,越发觉得此女徒有其表,行为处事却处处尽显小家子气,登不得大雅之堂。顾廉若娶了这位一位皇子妃,势必会落人笑柄。
她反倒与周迎风谈笑甚欢。
严娇娇这会子也顾不上在雍王妃面前表现了,只是想着这件事该如何收场。苏心玥话里行间都在表明她已知晓其中秘密,说不定连严晟都已遭她毒手,接下来她会如何对付自己?
严娇娇原本也觉得苏心玥是个绣花枕头,但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发觉她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般容易糊弄,反倒心思阴狠,极难对付。这回自己本想污了她的名节,断绝她与三殿下的亲事,结果却与自己的预期截然不同,她不动恼才怪呢。
这个女人……严娇娇陡然想起陈家月前的风波来,先是陈萃如被秘密送往杭州,后来陈启之又断了腿,这一切都发生在苏心玥去了一趟外祖家之后,说是巧合,也未免太巧合了些。
难怪连陈夫人这位舅母也对她望而生畏,是不是她也知道,但凡与苏心玥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严娇娇只觉心跳如擂鼓,尤其在苏心玥紧盯着她的情况下,她觉得呼吸都艰难起来了。
眼神的威力究竟是有限的,苏心玥过了一会就没再看她,光是吓唬人这种表面功夫未免太过粗浅。
不过严娇娇有一点倒是猜对了,苏心玥为人睚眦必报,得罪过她的人,她是断不会轻松放过,只不过伯昌侯府家底深厚,尚需时间筹谋。
正在苏心玥踌躇该如何布置万全之策时,有人却先她一步做到了——京中传来消息,伯昌侯府一夜间出现两具倒悬在房梁上的死尸,据说,是望月楼刚刚遣散的两名管事。
景阳翁主带着女儿去严家探望,就听闻严娇娇已病得卧床不起,整日里胡言乱语不断,一张脸都瘦得脱相了,怕是有些疯癫的前兆。
严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泣诉着,“晟儿前日里吃醉了酒,好好的怎会从高处摔下来,现在一条腿还是木的,如今连娇娇也出了这种事,你叫我怎么活呀!”
景阳翁主徒劳的向她安慰,却也知道事情无可挽回:严夫人就只有这两个嫡出的儿女,偏偏两个都无法健全,也难怪她伤心欲绝,试问哪个为人母的能经受这种苦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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