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了呀(3 / 4)
远随着丞相府的马车,难道是为了护卫她们姐弟的安全?这也太可笑了!
苏珀扑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声调里似乎有些遗憾,“但是石头对我很好,他教我用草叶编蚱蜢,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他还教我练剑呢!”
显然这孩子一时还改不了口,或者说那个老实哑巴的形象在他心中已根深蒂固了。
魏曜讨好小孩子可真有一套!苏心玥暗暗咬牙,虽不知他为何这样处心积虑,但不怀好意是肯定的,遂拉起苏珀的手,严肃的告诫他,“你年纪小,仔细别让人糊弄了去,况且你一个小孩子学什么剑,万一伤了可怎么好?”
她越想越觉得如此,魏曜连苦肉计都敢用在自己身上,对付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孩子更是手到擒来。
苏珀却甩脱她的手,不满的撅起嘴,“不会的,石头教我用的竹剑,剑头还削钝了,用碎布包好,他在身上砍着试过,才敢拿来给我使呢!”
苏心玥无言以对,魏曜会有这般好心?不,倒不如说这种老妈子般的细致更令人咋舌。要不是见识过魏曜的喉结,她还真以为此人是女子脱胎呢。
当然小孩子的话也不能尽信,鉴于苏珀对“石头”的滤镜大概有八米厚,苏心玥随便听听就算了。
她本来也想掀开帘子瞧一瞧,但——还是作罢。
眼不见为净。
回去之后,从景阳翁主的口中得知,魏曜果然差人来提过亲,请的还是素日相熟的一位世家夫人。
事情虽在苏心玥意料之中,她却想不到魏曜的动作如此迅速,忙抓着景阳翁主的衣袖问道:“母亲是怎么答复的?”
景阳翁主含笑望着自家美丽动人的女儿,“我当然得先问过你的意思,娘又怎好一意孤行替你做决定。”
女儿大了,有上门的问媒是好事,而且越多越好,说明这家的女儿教养得当,仪容不凡。总比无人问津要神气多了。
至于是否定亲则是另一方面。
苏琥才喂完马从后院出来,哼哧哼哧的啃着一个酸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姐,我瞧着那魏二公子人挺好的,人为了你甘心到咱家来做奴仆,做牛做马都没抱怨半句,这般痴情厚意可真是难得。”
苏心玥斜睨着自家兄弟,心道你这样傻乎乎的更是难得。虽然是魏曜自讨苦吃的,先前做哑巴时苏琥可没少差遣他,连责打都偶然有之,他倒不惧怕魏曜报复?
不过这时候也没人把一个不起眼的胡姬之子放在眼底就是了。
景阳翁主则不悦的皱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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