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了么(1 / 4)
苏心玥得知魏曜出手伤人的消息,已是在第二日晨曦时分。她虽然嘱咐停云等人格外留意“哑巴”的动静,不过停云等人亦知道,小姐每日的睡眠时间是万不能打扰的,因此直到她起身才来通报这件小事。
的确是件小事,魏曜此时不过是个奴仆而已,景阳翁主御下虽严,到底有那管不到的去处。
苏心玥踏上木屐,懒洋洋的问道:“可知是因为何事?”
停云笑道:“小姐,石头是个哑巴,他如何懂得说话?至于另外两个,则一口咬准这小厮发了疯,才寻衅到他们头上的。”
苏心玥略微皱眉,她不认为魏曜是这样冲动的人,况且在苏家闹出乱子对他有什么好处,其中理应还有些别的情由。
随手将一支碧玉簪插到松软的鬓发里,苏心玥揉了揉因睡姿不当而略显酸痛的颈子,“后来事情又是怎么解决的?”
“他二人振振有词,大少爷当然得主持公道,这不,命人把石头拉出去打了二十大板,又罚他在天井里跪上半宿,现在还没起来呢!”停云声音里很有些惋惜,无疑她也觉得整件事另有隐情。
公道也好,冤枉也罢,苏心玥可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既然魏曜自己都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就更犯不着插手其中了。
望着镜中面无表情的容颜,苏心玥淡淡伸展开双臂,“服侍我穿衣吧。”
她本来打算到天井中去看一看,转念一想还是算了。魏曜的样子再可怜,她也不会因此感到快慰,毕竟这件事与她毫无关系,她要是因此流露出女人的心软,反倒得不偿失了。
不过魏曜受的伤可真是不轻,那几十板子结结实实打在他背上,又足足在露水里跪了一夜,据说他后来爬回去时眼睛都睁不开了。
后来停云悄悄告诉自家小姐,“我瞧着浣书那丫头仿佛有些不大安分,昨夜她竟偷偷送了瓶药酒给石头,还有意瞒着咱们。”
苏心玥不以为意,姑娘家大了,难免春心萌动,且魏曜如今所用的这张脸虽然平实,也还有些独特的韵味在。浣书能看上他,倒说明这姑娘是个难得的实诚人,不以相貌论处。
浣书是她院里伺候的二等丫头,苏心玥对待下人向来宽和,更无意用尊卑之道管辖她们的恋爱自由,因漫不经心的道:“随她去吧。”
不管魏曜爱谁,或是谁爱上了他,都与她苏心玥没半毛钱干系。
停云出了一会神,却笑道:“可是石头却没收这份礼呢,听人说他膝盖都烂了,这药酒送来正是时候,不知怎的竟会不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