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改) 真以为我只拿你当保……(2 / 3)
有些不好意思:“嘿嘿,我喜欢嘛。”
“吃这么多,多凉啊。”
“不怕,我凉惯了。你摸。”徐梦琳把手伸过来,于恬握住那只手,冰块一样冷。
于恬被冻醒了。炎热夏夜,她裹在毯子里,浑身直冒冷汗。
她永远忘不掉徐梦琳梦里那句“我凉惯了”。她对这话感同身受。
十六岁起,她的心就凉透了,凉着凉着都快习惯了,徐梦琳又给她捂热了。
她好想再吃一碗徐梦琳煮的面。
这次梦里徐梦琳一直对她笑,什么也不说。于恬哭了:“姐,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呀!”
徐梦琳还是笑,火红的双唇紧闭着。过一会儿徐梦琳突然笑着拜托她:“妹子帮帮姐啊,帮姐弄死那几个狗r的混蛋。姐平常没少疼你,千万要帮帮姐啊!”
说完这话徐梦琳就要走,于恬拽着她胳膊不撒手,哭着喊着求她别走,徐梦琳停下来说她不走,话传到于恬耳朵里却变成一个男人的声音。
于恬睁开眼,面前是秦然的脸。
她发现自己被秦然抱在怀里,而秦然坐在床上。
这一觉睡得死沉,跟昏过去似的,被他抱回来也没醒。于恬松开手,看见他胳膊被自己攥出了红印子。
秦然反复说了好几遍“不走”,才把她唤醒。
“什么噩梦这么吓人?叫谁别走?”秦然是真想知道。
于恬挣开他怀抱,跳下床,紧张得四下望,就是不敢看他:“哥哥,我帮你包扎伤口吧。”
医药箱里有酒精,于恬那医用棉球蘸了点涂在伤口上。
酒精刺得伤口更疼,秦然拧眉忍着,嘴里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口。
于恬低头凑近他胳膊,往伤口上轻轻吹,再抬头时弯着眼睛笑:“吹吹就不疼了。”
是不疼了。除了痒秦然什么感觉也没有了。母亲这三千万花得真值,雇来只成了精的小狐狸,什么时候该甜什么时候该骚,什么时候该甜里带骚,都他妈算得准准的。
秦然忍到她包扎完就不忍了,翻身压过去,医药箱被踢到床下,里面的东西零零散散掉一地。
于恬挣扎几下就被他压得动弹不得,浑身力气都用在那双杏眼上,杏眼死死瞪着他,又羞又恨。
“三千万你家又不是没拿,怎么着,玩儿过河拆桥?我妈雇你回来当保姆?真以为我只拿你当保姆?”秦然被她这样瞪也不气,看着她冷笑,一只手把她刘海往上翻压住,露出她光洁的脑门。
没刘海要显得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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