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改) 这丫头道行可真够深……(2 / 4)
,偏又中了邪似的上瘾。
他不喜欢她拿这套对他,偏又很吃她这套。
他看着臂上的刀痕,觉得这丫头道行可真够深,一刀能从胳膊划进心口。
于恬不喜欢秦然管徐梦琳叫陪酒小姐,虽然她确实干的就是这档子营生。
这回于恬任他捏着下巴,眼神也不躲,直勾勾看着他,看得眼睛发酸也不眨一下眼,看到两股泪哗啦啦往外冒,才颤着声说:“她有名字,她叫徐梦琳。”
谁还记得京州百乐会所有个徐梦琳?谁还记得老城区住过一个不漂亮却热心肠的徐梦琳?谁还记得那个鲜活的徐梦琳也曾真情实感地爱过恨过,痛过活过?
案子热度会很快消失,风头一过,关门的会所继续开张,女票客继续光顾,很久很久以后,还有人记得,那里惨死过一个女支女吗?若是有人提起,怕也只是一句“好可怜啊”,一个带着苦笑的摇头,话题便终止了吧……
于恬上一次失声痛哭,还是除夕那晚。
那晚她用最恶毒的回击狠狠中伤了徐梦琳。那晚她是为自己哭,哭自己命苦。
今晚于恬哭得比那晚还大声还惨烈,今晚她为徐梦琳哭。哭徐梦琳命苦。
哭着哭着又觉得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一个命苦的死了,早死早超生,倒还算是解脱,另一个命苦的活着,这世上再也没有人给她倒水煮面,怕她走歪路了。
她在痛哭中崩溃,崩溃得完全放下戒备。她记不清秦然是什么时候抱上来的,这个拥抱太温柔,不带任何攻击性和占有欲,平缓的柔情将她包裹,她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仿佛置身在被阳光晒了一天的海洋。
稍微有些清醒的时候,她把秦然推开。这份柔情美好得不真实,不是做梦就是圈套。她不要跌进圈套里。最可怕的不是失去身体的纯贞,是心被另一颗心套住。
让秦然烦躁的火气被于恬铺天盖地的眼泪浇熄。
这丫头今晚所有的笑都是面具,唯有哭泣才是她自己。
被推开后他问她住哪里,她带着哭腔报了个地址。回去的路上谁也没说话。
秦然很想知道,于恬跟徐梦琳到底什么关系,关系到底有多亲密?亲密到她会为这个女支女去杀人?亲密到她提起这个女支女的名字都会痛哭流涕?
他还想知道,这两年于恬是怎么过的,过得好吗?跟一个女支混得这么亲密,看来过得并不算好。
这些他原以为自己不在意的问题现在却开始在意,又或许,其实早就在意,只是不让自己想起。
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