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走 (捉虫)“吻我。”(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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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加一分,她都会难过到想哭。

明明两天前老花象爷爷来让信鸽带回来了口信,说他在镇上做工做的很好,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这才多久……

泽尔修斯冕下瞧见她朝自己跑来,眼睫上还挂着假惺惺的泪珠,薄唇轻启,想让她滚,又担心这个听不懂兽人话的小雌性会误会他叫她过来,干脆闭上了嘴,只用力撕扯缠绕在他心脏上的抚慰线。

他已经在这儿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为了一个根本不重要的雌性。

以她的模样和天赋,连未来的血狼骑士和未来的贝里叶斯城第一勇士都会深爱上她,又何必再在他这样一个残疾聋哑的“堕兽”面前假装热情。

这一路上,无需听说,他光从口型和肢体语言就已经从其他兽人那儿得知了许多有关她的事——

“绝世妖雌小毒妃”、

“被邪神疯狂爱♂上的雌性”、

他只是在危机时刻可以利用的一只堕兽。

一滴滴看不见的血从心口落下,再被烈阳污染灼烧的深刻的污渍,并不知道自己就是邪神的泽尔修斯冕下的身形变得虚幻,周围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

他朝着远处离去,像一团潦草的线条。

苏落落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她疼到眼前一黑,脸色发白,冷汗直冒。

一朵忽明忽暗的烈阳花出现在了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正在被一点点抹去。

“不……”苏落落贝齿用力咬紧,浑身一点点变得冰寒,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迅速奔跑起来,在烈阳花彻底消散之前,扯住了高大兽人离去的衣角。

“别走。”

他身上的温度比平时更加灼热,苏落落却仿佛沐浴到了温暖的阳光一般,怎么都不肯放开。

“呜呜呜廿泽,别走。”她猜测着花象爷爷送回来的那封契书上、属于隔壁残疾兽人的名字,疼到发白的双唇开开合合,顾不得越来越多的兽人围观,只用力抓着他的衣角。

她都看到了,廿泽回来的时候还带着玫瑰花呢,明显是打算给她的,结果发现她和猫长钺在一起才忽然变了脸色,还把花都给捏碎了。

想到这些日子打听到的消息,苏落落觉得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现在这个时候让廿泽一个兽人离开。

花象奶奶说:“被严重污染过的兽人无论身体还是心灵都时刻处于惨烈的摧残中,这会影响他们的理智和态度。”

走南闯北的六级狐狸战士说:“兽人每一次失控,都会丧失一定的情感表达和感知能力,他们性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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